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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打开雷诺电信转输箱。按下开关按钮后，你像之前一样，将沃斯科自动调谐器的连接线插入终端串行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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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条扎眼的横线在我眼前一闪一闪的。
那是文本光标。它在等你输入指令。
只要输入一串能正确识别的指令字符，机器就会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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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拿这玩意儿怎么办？
你眼前的这个动脉信号盒，联通所有已接入雷诺电信无线网络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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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的话，它应该能帮你显示囚犯对讲机的信号源。
可这东西怎么用呢？
光标在空白处闪烁，提示那里是输入指令的区域。
要调出包含所有网络终端的目录应该不难。试着输入“目录”或“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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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问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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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你第一次侵入电话终端，只不过你没法再把这差事委派给“道具”弧光，得第一次自己动手了。
要是拉姆西斯在这就好了。
“赫歇尔，机器是一种很简单的东西。你只需要搞清楚给它们下什么指令，剩下的就可以交给它们去完成。”
弧光的手指在键盘上起舞，每一次输入都化作一句咒文。指间的烟头随敲击明灭，烟雾缭绕间，他仿佛一位巫师。
他对付这些破玩意儿可在行了。
你想起他教过你的应急法子。
“要是卡住了，你也可以像跟人打交道一样——直接‘求助’，把这个词输进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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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想出办法的。
无论如何都得搞定。不过你倒是想起了弧光教过的应急法子。
有人吗，求助！
机器对你的求助无动于衷。好在你想起了弧光教过的应急法子。
我多少从以前的经验里学了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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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显著的例外就是绮遇声线，它还保留着变扭的固话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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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不定能帮你接入绮遇声线。
输入在绮遇声线公用电话上找到的数字。
▒▒▒▒▒▒▒▒▒▒▒▒▒▒▒▒▒▒▒▒▒▒▒▒▒▒ >错误代码：204-B——权限验证失败。 ▒▒▒▒▒▒▒▒▒▒▒▒▒▒▒▒▒▒▒▒▒▒▒▒▒▒
>输入指令“信息”查看详细说明。
权限验证失败？别给我来这套。（再次输入序列号）
▒▒▒▒▒▒▒▒▒▒▒▒▒▒▒▒▒▒▒▒▒▒▒▒▒▒ >错误代码：204-B——权限验证失败。 ▒▒▒▒▒▒▒▒▒▒▒▒▒▒▒▒▒▒▒▒▒▒▒▒▒▒
输入“信息”。
[信息]标识符类型：固话线路。 [信息]请在有权限访问固话线路数据库的终端进行操作。
那东西在哪呢？
终端吃力地发出一阵机械嗡鸣。
输入“定位”
[信息]解析请求中……
[信息]请前往7-B节点（区域：PA）
在波托菲洛，PA这两个字母只可能指代一处地方——派对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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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派对巷里的老终端。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个强撑着保持警醒的疲惫老人。
我的计算机水平越来越高了。
终端屏幕有气无力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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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们上吧。
终端内部的风扇呼呼转动，哼着断断续续的调子。
看来派对巷里肯定有一台有线接入终端。
输入“求助”。
屏幕上跳出三个冰冷无情的可选指令：
1. 网络 2. 诊断 3. 退出
选择“网络”应该就能看到终端列表。接下来，无非就是找到你想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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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当然是选择退出。
输入“目录”。
错误：指令“目录”无法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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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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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由线条与像素构成的城市网络图，再次在你眼前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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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
你就是其中一个闪烁的像素点，这一点显而易见。可具体是哪一个……
在那儿——在靠近中心的位置，数百个黑色方块之间，有一个孤零零的星号在缓缓闪烁。那一定是雷诺电信动脉信号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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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的信号源就在几个街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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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黑色方块乱作一团，你完全摸不着头绪。
北边那块地看起来空荡荡的，那是什么地方？
你望向地图上的一片区域，广袤的空白屏幕里，只有零星几个像素在孤零零地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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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简单。那是皮托尔工业区——一片荒废的工业坟场，没信号，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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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内斯托尔的太空计划搁浅后，工业区也就跟着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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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前最高领袖内斯托尔为了给波托菲洛的太空计划腾地方，清空了一整个街区。计划搁浅后，工业区也就跟着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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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海？
中间那坨乱七八糟的是什么？
这里是整座城市的核心地带，终端设备密密麻麻地堆叠着，一平方米内就能挤下几十台。
具体而言，就是两处与你现在的位置紧邻的中心商圈——山寨集市和派对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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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囚犯的那部对讲机。
面对这样一张没有标记等高线的地图，你不得不学会解读图上的负空间。
在那里，基萨奇大桥下方的运河就像是一张大网中一道特别显眼的裂口，穿过了人口最稠密的地区正中央。
所以，从这里穿过的那条线其实就是这座桥。
那条线扩散成为一个环岛，而在环岛旁边就是那座秘密监狱。
另一种表述
那条线扩散成为一个环岛，而在环岛旁边就是杂志编辑部。
在那里。你的双眼一亮，看到了一小堆像素——准确说，那是三部终端。那里一定就是那座秘密监狱，也就是说……最低点的那部终端，标记为红色那部，一定就是对讲机。
另一种表述
在那里。你的双眼一亮，看到了一小堆像素——准确说，那是三部终端。那里一定就是杂志编辑部，也就是说……最低点的那部终端，标记为红色那部，一定就是对讲机。
“找到了。”
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地方。
选中这个地方。
驱动器猛地启动。屏幕上的像素瞬间消失，整张地图随之瓦解，只剩下你选中的那台终端。
▂▃▅▇█▓█▇▅▃▂ 网络配置：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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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º¤ø,¸¸,ø¤º°`°º¤ø 正在与设备同步信号…… °º¤ø,¸¸,ø¤º°`°º¤ø
更新：完成 ><(((('> ><(((('> ><(((('> 欢迎进入雷诺电信控制系统V1.2版本 ©87雷诺电信
你现在应该可以用全城任何一部公用电话连接到囚犯的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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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接入外部设备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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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沃斯科自动调谐器。
你将设备线缆插入老旧终端的串行端口，内置适配器“咔嗒”一声归位，听着还挺顺耳。
城市的喧嚣之下，隐约传来磁头划过磁盘的轻柔沙沙声。
外部设备已接入 ►►►►►►►►►►►►► 欢迎您： 雷诺电信员工☺︎
见鬼。
对讲机的信号源倒是找到了，可怎么连上又是另一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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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电信的技术员有一台叫做“沃斯科自动调谐器”的设备。说不定他能借你用用。
雷诺电信的技术员有台设备，正好能解决这个问题。说不定他能借你用用。
之前碰到的那个雷诺电信技术员正好带着一台设备，肯定能派上用场。
一定是安保措施。只有雷诺电信的员工才能通过——或者，至少得有他们的设备……
什么设备？
没有具体说明。
秘密监狱的北边是……
另一种表述
杂志编辑部的北边是……
你尝试在面前这片灰色的像素深渊和身周的三维城市之间建立起某种联系。
你要找的是对讲机，不是电话——这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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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纵观全局。
整座城市的电子脉络在你眼前掠过，你的视线渐渐模糊。最终，你锁定了三处独立光点——每一处都闪烁着一枚红色像素。
应该选哪个呢？
你无从分辨。
三个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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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系统中的异常之处。
你的目光自动聚焦在三处独立光点上。在一片青绿与明黄的汪洋中，每一处都闪烁着一枚红色像素。
看不出任何东西，还不如去看粘在杯底的咖啡渣。
暂时先这样吧。（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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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加载网络…… ▂▃▅▇█▓█▇▅▃▂
像素点在屏幕上来回闪烁，渐渐拼凑出一幅更大的图景：无数黑色方块杂乱地跳动着，看似毫无规律，却又隐隐构成一个轮廓，让你心里泛起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哇。
你眼前赫然展开波托菲洛的无线网络全貌——无数闪烁的节点，宛如星群般悬浮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
这座岛屿的点绘地图，显示在电话终端上。
沉睡的星辰，等待着被点亮。
这是个什么东西？
用沃斯科自动调谐器同步囚犯的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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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沃斯科自动调谐器接上发现的信号。
输入“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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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检测系统…… ▩▩▩▩▩▩▩▩▩▩▩▩▩ 此过程可能需要几分钟。
耐心等待。
你盯着显示器上不停闪烁的光标，秒针滴答转动，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分钟。难以判断机器是否在运作。
那是后台进程。如果调到前台，用户肯定会眼花缭乱的。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机器终于“嘀”地响了一声，吐出一份简短的报告：
系统状态：98.2% ▒▒▒▒▒▒▒▒▒▒▒▒▒▒▒▒▒▒▒▒▒▒▒▒▒▒ >1项严重错误： 存在设备配置异常，导致设备无法正常运行。
指的应该是那个故障的对讲机。
回头得跟技术员说说这事儿。
你确实可以这么做，或者……
守口如瓶。这样一来，就没人会想着去修复这个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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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会一直存在，但相对的，你也能继续和囚犯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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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会一直存在，而你也能从外部与囚犯通话。
想必这年头已经找不到人申诉故障了。
这种事还是保密得好。
“快啊！”（猛拍键盘）
显示器上的光标依旧自顾自地闪烁，对这通操作毫无反应。
“听我号令。”（戳屏幕）
指尖触到一层厚实的玻璃。触感坚硬，却并不冰冷——这是横亘在你与机械世界之间的一道坚实壁垒。
那些看不见的系统进程，任你如何折腾都无法中断。
看来只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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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机器的时间屈服吧。（等待）
你盯着毫无变化的显示器，秒针滴答转动，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分钟。难以判断机器是否在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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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上沃斯科自动调谐器。
外部设备已接入 ►►►►►►►►►►►►► 欢迎您： 雷诺电信员工☺︎
算了，先不做这件事。（返回）
继续等待一段时间后，系统自动重置至默认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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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电信的技术员有一台叫做“沃斯科自动调谐器”的设备。说不定他能借你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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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电信的技术员有台设备，正好能解决这个问题。说不定他能借你用用。
之前碰到的那个雷诺电信技术员正好带着一台设备，肯定能派上用场。
一定是安保措施。只有雷诺电信的员工才能通过——或者，至少得有他们的设备……
输入“退出”。
°º¤ø,¸¸,ø¤º°`°º¤ø ……再见…… °º¤ø,¸¸,ø¤º°`°º¤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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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我还是之后再来看看吧。[离开]
你转身离开转输箱。
你再次打开雷诺电信转输箱。按下开关按钮的瞬间，这台老旧终端总算慢吞吞地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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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输箱上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雷诺电信公司财产”。正中央，那只标志性的海豚吉祥物咧嘴冲你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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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电信，一家波托菲洛本地的多元化通讯公司，标志是只海豚，一眼就能认出来。
打开面板。
箱内有一台积满灰尘的计算机终端。在一团锈蚀的电线上方，一根光滑的线缆径直通向天线。
这座城市皮肉上的伤疤。将那些在你脚下纠缠、打结的金属血管短暂暴露在外的一处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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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这台旧终端的开关按钮。
这台老古董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
继电器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嗒声——宛如手枪的弹仓锁定到位，令人心安。
系统启动中…… ▂▃▅▇█▓█▇▅▃▂
°º¤ø,¸¸,ø¤º°`°º¤ø ……请稍候…… °º¤ø,¸¸,ø¤º°`°º¤ø
><(((('> ><(((('> ><(((('> 欢迎进入雷诺电信控制系统V1.2版本！ ©87雷诺电信 请输入指令 >_
与机器相连，接入城市那无形的基础信号网络。
回头再来好了。[离开]
你转身离开终端。
不再搭理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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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输箱上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雷诺电信公司财产”。正中央，那只海豚吉祥物咧嘴冲你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