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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回来，三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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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什么地方？”
“公寓。”
“谁的公寓？”
三人中最高的那个不耐烦地长吁了一口气。
他们没必要向你汇报。所以，他们不会回答。
你不过是只跳蚤。微不足道。随随便便就能捏死。
“你是不是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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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发生了什么？”
“刚才有个派对，”他语气平静，“仅限受邀人士参加。”
另一种表述
“我说过了，刚才有个派对，”他语气平静，“仅限受邀人士参加。”
“我是问，这是什么街区？”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女人用鞋尖轻点地面，嗤笑一声。
外国口音、关于本地的问题……你现在不过是个迷路的游客。
“安居工程。”
这个公寓综合体里挤着数百户家庭，他们的原屋被政府征用强拆，从此无家可归，成了波托菲洛上世纪中叶野心的牺牲品。
“我要过去。”
“这条街封锁了。换条路走。”
“为什么？里面到底怎么了？”
“跟你无关。”她用双臂紧紧环着自己的身体。
对于自己被困在这里，被限制在街上，而真正的大戏在别的地方上演，感到非常不满。
“你可以问市警（GM）——我们没做违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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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过去。”
“反正没别的路可走……”
“那就去坐你们的送命列车吧！”她咬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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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传言说，一条高速铁路正在修建，将从西卡弗兰特直达圣乌尔文租借地——拉卢茨数千英里的疆土将被连成一线，车程不到一天。
“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派对刚刚结束，我们负责清场。”
另一种表述
“我说过了，派对刚刚结束，我们负责清场。”
“防止不速之客闯入。顺便确保每位客人都能安全回家。”她咯咯笑道。
这个茶里茶气的声音，从一个看上去完全不应该发出这种声音的女人嘴里发出来，让你全身一阵鸡皮疙瘩。
“所以……你们喜欢维托·坎普夫？”
一直沉默的那人伸手按住女人的肩膀，被她一把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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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他们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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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塔9运动鞋。
渎圣者大衣。
交喙鸟夹克。
不是盗版，也不是仿货，是如假包换的正品。
正如他们的衣服暗示的那样，拦住你去路的这三个人是地道的拉卢茨人。
等等，一点都不掩饰吗？
他们在刻意炫耀自己的正统辉煌帝国国民身份，而且丝毫不加掩饰。
他们居然还为自己的独裁传统而自豪，你难道不会感到厌恶吗？你难道不会因为无能狂怒而浑身发抖吗？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和他们正面对峙。
为什么？
因为恐惧。与生俱来、深入骨髓、代代相传。
拉卢茨的威胁在波托菲洛代代相传，那是殖民时代的暗夜恶鬼——是孕育了他们、又无情鞭打他们的阴影。
但如果他们丝毫不顾忌保密，那就意味着他们不是行动员。有可能是私人安保？
少数获准移居海外的辉煌帝国公民，在发达世界的雇佣兵和保镖市场上可是相当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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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家伙了吗？
你目光扫过三人，仔细打量着每一个人。
枪。枪。匕首和枪。
而我，既没刀也没枪。
但是你拥有训练有素的身体，和你的机智！
那些可算不上真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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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枪套里的枪。
只消一记快速拔枪就能做好战斗准备，确认这一点让你全身放松了下来。
它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你的口袋里。
看吧，如果有疑问，可以放心地假设答案为是。
可他们是谁的私人安保？
就是后面那栋楼里的住户——一栋十二层的高楼。
和四周的街区相比，还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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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什么好骄傲的？
时髦的行头、尖端的科技、失控狂飙的经济？
为什么不掩饰自己的立场？这太冒险了。
是敌人。我寡不敌众。
沉住气。你已经掌握了被他们放弃的优势——行动的突然性。
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是一名训练有素的高级人才。“剧院”在你身上投入的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刀刃上。而且这帮家伙正在肆无忌惮地炫耀身份。
我要直接开火吗？
绝对不行。把武器收好，行动员。
噫——！！呸——！！
大众文化的奴隶。真该有人把他们从平庸的洪流中拯救出来。
溺水的人往往会拉着救援者一起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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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们看起来真酷。
他们说不定是统一着装的。
靠，咱们是不是也该这么穿？搞套集体制服什么的？”
我得买点新衣服了。
不可否认，那么做你会更容易融入。人们说不定也会对你多几分尊重。
都是最新款的时装，这些牌子你连见都没见过。
他们的着装特别合身，仿佛他们就是剪裁这些衣服时使用的人体模型一样。
为这些人量身定制的行头。抑或是，为这些行头量身定制的人。
用你刚摸清的潮流圈子门道让他们刮目相看。
另一种表述
再试着用你的时尚品味让他们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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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都没法让他们高看一眼。你已经低人一等了。别指望能让他们刮目相看、威慑住他们，或是融入他们。
小赫啊，咱们这回彻底玩脱了。他们肯定不会放我们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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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对话、用对方式就可以。
那就让他们看看吧……让他们看看我们到底有多酷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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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维塔的鞋，不错啊。”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自己的脚，把崭新的鞋在路面上蹭了蹭。
啊！糟蹋了！毁掉了！
这就是她眼中你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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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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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未遂的“破局一击”引发了惨烈的反噬。现在，那帮拉卢茨人的形象反而被衬托得愈发高不可攀了。
这种拒绝的感觉不止是令人难堪，更是一种危险。
“这件是渎圣者的大衣吗？太帅了。”
他闷哼一声。
他一点也不在乎你的看法。
“交喙鸟也太酷了吧，我家里也有件一模一样的。”
“是吗？肯定和正品很像吧。”
你这话说得，听着就像自己那件是山寨货似的。
得赶紧叫停整个行动，免得继续丢人现眼。
撤退不丢人。但不够酷，就很丢人。
“我的就是正品！”
“不可能。这种高级货只有西卡弗兰特才有。你那件要是正品，从一开始你就没资格摸到它。所以你要么是上当受骗了，要么就是在撒谎。”
舌根处泛起一阵酸涩的恶心感。
我没必要向这些人证明什么。
当然没必要。可你真的不想吗？
他们会觉得你是个骗子。一个冒牌货。一个装腔作势的家伙！
随他们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这么想。
他们现在就在评判你。
我可是职业骗子！
就算这样，他们也不会看得起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也许我可以……笼统地夸夸他们的品味？
你越愣盯着他们瞧，就越显得你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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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脆弱——我不需要证明什么。
他们连柯特的提议都不感兴趣，凭什么会理你？
“那边那个年轻人说你们是品牌大使。”
“他脑子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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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走另一边吧。”[离开]
你转身离开时，感觉到六道目光死死钉在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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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你走近时，三人再次安静下来。
“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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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柯特提醒，你现在总算看清楚了：他们穿的全是正品，没有仿货，也没有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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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近时，三颗脑袋齐刷刷转向你。
看看他们的衣服，这帮人穿得太带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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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