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PARADES
阅读模式
公开档案已知内容我的权限

“禁止发传单、散发小广告、嚼口香糖!”

对白 392
对话开头

分支

1

分支

2
“禁止发传单、散发小广告、嚼口香糖!”

分支

4

分支

5
“你知道,托尼奥……我多少也算是个外交人员。”
“‘算是’?什么意思?您来这儿干嘛?”
冷读DC 9
在一瞬间,他的目光中闪烁出希望。也许,也许,有那么一丝丝可能性,这里依然是一个外交人员会频繁光顾的地方。
灰质DC 10
不必撒谎。只管摆出一副“他根本不配跟你说话”的样子就行。事实本就如此。
“我是米尔西亚领事馆的,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拜访对口单位的外交人员。”
“外国领事馆……对口单位……”
胆识DC 7
光是这几个词语就将敬畏钉进了他的内心。
国格至上DC 10
阶级同志,莫要惊慌。这些话语只是用来威慑他人的。其背后并无实质支撑。

分支

14
“谁……哦。艾丝蒂夫人?”
“是的,那位艾丝蒂‘夫人’。”
“非常抱歉!我以为——呃,我只是想看护好我们的住户。尤其是艾丝蒂夫人这样的重要人物……”
密谍DC 10
来了——这世上最棒的感觉。窃取秘密的前一秒。
“4号公寓。上楼梯,穿过门廊,再上楼梯。4号就在您的右手边。”
“谢谢,托尼奥。”
“是,是。谢谢。我是说,不客气。”他的声音突然结巴了起来。上流人士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令他有些进退失踞。
人格DC 9
退一万步说,你也算是为他增加了几个星期的寿命。

分支

23
“这件事,你一定会给艾丝蒂留个好印象的。”
“很好。下次再有外交人员向你提问时,老实回答问题就好。”
“当然。马上。公务要紧。”
密谍DC 8
说得没错,楼管。这是含糊其辞的公务。
“我只知道她是和我职务对等的对口人员。”
“您找谁?千万别是我儿子啊……”
“我要找艾丝蒂·纽维茨。”
“啊,艾丝蒂夫人。当然。当然。我知道她很有教养、彬彬有礼……懂得如何爱护地板……我只是从来不知道……”
“无疆的人力资本部负责人住在这里。我找她有事。”
“无疆?……人力资本……”
“我被人枪击了,托尼奥。领事馆已经收到消息。这完全是起国际事件。”

另一种表述

“我中枪了,托尼奥。这完全是起国际事件。领事馆已经收到消息。我急需和我对口单位的人谈谈。”
“明白了。事情进展很快。果然是外交界的作风。”
“我想和你儿子柯特谈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一声不吭。
“然后呢?”他眉头皱起。
诗性DC 9
你几乎能听见他的心门重重落下。
“他真是你儿子吗?他看起来和你年纪差不多,托尼奥。”
“糟糕的生活方式酿成的恶果。”
冷读DC 11
儿子,提前衰老。父亲,被封印在永恒的成熟中。
“我打赌,他找你要过钱吧。”
“并不是这样,但……他好像确实需要一笔钱。”
“我一点都不意外。总之……他休想从我这儿拿到一个子儿。”
“为什么?”
“他有很多机会可以去赚各种正当的钱。只要他愿意,我随时可以给他一份初级门房的工作。但他不干。”
“对他们这代人来说,金钱的基本概念是个迷。人们应该用时间、用工作去换取金钱,而不是……用其他东西,比如说‘酷劲儿’之类的——他们对此不理解。”
灰质DC 11
世上还有其他种类的货币,像性、死亡和情报。
国格至上DC 10
这些崽子们——这些诞生在资本主义临终病床边,兜了一个大圈子,又对它的腐朽感到麻木的孽种们——我们还能挽救他们。

分支

51
“我会至少试着帮帮他。”
“我知道我拦不住您,但您不应该那么做。那不是真的在帮他。”
“告诉他,如果他有兴趣干活,老老实实地干活……那他家老头子在这儿等他。”
冷读DC 8
在极短的一刹那,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

分支

56
“那他如果真的找到了社交货币换取金钱的办法,你会怎么办?”
他浑身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灰质DC 9
如果他儿子能出人头地,那活在这个世界上对他而言就毫无意义。这对父子的存在本质上就是互斥的。
“算了。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了解下他的近况。”
“恐怕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我都听过。”
“他没有向你要钱。”
“迟早的事。”
“不,他向其他人要了钱,结果还不上了。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这孩子还挺时髦的。”
“‘时髦’。是啊,按他的说法,这是那个圈子的一部分。每一种从他身边经过的傻卵潮流他都会着迷上当。”
“他显然遇到了金钱方面的问题。”
“关于你儿子……”
“什么事?”他眉头皱起。
“我在找一座高档的大楼……那上面应该有个很舒适的顶层公寓……”
“您是说雷诺先生的公寓?俗气得很。现在的有钱人啊,建房品味大不如前了——根本没有那种古典的雅致韵味。”
“考虑到这地方的样子,我想我不会拿来和那边比较……”
“整洁就是有品位。‘安居工程’不算招摇,但连栏杆都是锃光瓦亮。”他回望着身后二楼的栏杆。
本能DC 9
能。但最好别。

分支

75
蓝图DC 8
怪异而具体的示例……
纠缠DC 10
腰带挂在栏杆上,四周拉起了警戒线。
“如果您在找雷诺先生的公寓,那您已经走过了。往回走,过了桥的第一扇门,有对讲机的——不可能看不到的。”

分支

79

分支

80
蓝图DC 8
又是栏杆。
蓝图DC 8
又是栏杆,其中倾注了某种不同寻常的重要性,一种你尚不能解读其含义的象征。
“所以是哪一座呢?”
“您已经走过了。往回走,往回走,过了桥的第一扇门,有对讲机的——不可能看不到的。”
“严格来说,那里其实不属于‘安居工程’。它们区域划分不同,我猜是为了规避各种规定。”他撇了撇嘴,说,“就城市管理而言,我的责任范围到巷口为止。”
蓝图DC 11
不过,他还在打扫那上面。
“这一整栋楼都是由你打理的,对吧?”
“您注意到我的胸牌了。”他掸了掸姓名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其实不单单是一栋楼,我管理着整个‘安居工程’。”
“所以……你其实不是大楼管理员?”
“我也考虑过改成‘物业管理员’,但我老妈觉得念出来怪怪的。‘安居工程管理员’……又太官味儿了。”
“现在看不出什么,但您应该看看内斯托尔当年刚建成这儿时的样子。那才是真正的有品位。真正的……气派。”
蓝图DC 8
这几栋建筑老旧、破败,但非常干净。这个男人一直在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中固执地做着最后的战斗——擦亮破损的扶手,粉刷崩裂的木头。

分支

94
“当年刚建成这儿时是什么样的?”
“一座人民的宫殿。”他背诵道。
灰质DC 9
显然是这里建成之初的宣传标语。
“在内斯托尔主义年代,为了城市开发,为了修建基础设施,需要动迁部分家庭。这地方就是建来安置他们的。”
“很难想象这种地方居然曾经是‘人民的宫殿’。”
“这是一个很有远见的项目,建筑的背后是很现代的理念。洁净、高效、有序……”
诗性DC 10
他口中的“现代”并不“新”。那是一个过时的未来,一如这些象征它的建筑,早已被时代淘汰。

分支

102
“听起来像是‘强制拆迁’的委婉说法。”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当年啊,能搬来这里可是一种荣幸。”
“看来你挺拥护内斯托尔的。是吧,托尼奥?”
“我一点也不拥护他。”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尊重内斯托尔主义年代做的一切努力,但内斯托尔和内斯托尔主义完全是两码事。”
“而且事实上,到头来,敬爱的内斯托尔本人反倒是内斯托尔主义的叛徒。”
“你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我明白这件事对于外国人来说可能很难理解,但相信我——这个人和这个主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名字。”

分支

110
“背叛了自己的叛徒。确实很贴切。”
“它后来遭遇了什么?”

另一种表述

“那么这地方后来遭遇了什么,原先的气派都哪去了?”
“后来,另一个阶级搬了进来。”
“或者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那些原住民的孩子,生来就和父母属于不同的阶级……”

分支

115
人格DC 8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他自己的孩子。
以前住在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
“重要人物。艺术家、外交人员……”
灰质DC 10
他这辈子一个外交人员都没见过,估计连他们是做什么的都不明白,只是觉得这头衔听上去很重要。

分支

120
密谍DC 9
……他刚才说“外交人员”?一条直通艾丝蒂家门的官方捷径,就这么悄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不像现在那些到处搞破坏的流氓。”
“你是指……种族方面的吗?因为通婚、混血的关系?”
“精神方面的。不尊重门,不尊重墙,不尊重自己。当然,也不尊重我。有时候,我觉得他们破坏那栏杆就是为了气我。”他落寞地回头瞥了一眼二楼的栏杆。

分支

125
人格DC 11
安居工程的状态和他人生的状态是一体的。
诗性DC 10
人与巷子共生共存,过得都不怎么样。

分支

128
“跟你挺像的,我经手的物件也总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觉得所有东西都在变糟。至少你意识到了这点。”
协调DC 10
他试图使用一个簸箕和一把刷子抵挡熵的侵蚀。
“很好,还有人记得我们曾经那样体面和整洁。可惜,现在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分支

133
“人活得太久就会发生这种事。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我觉得每个人都活得太久了。”他耸了耸肩,“至少我意识到了这点。”
“如果你总是对过去念念不忘,那当下一定总会让你失望的。”
“当然失望……怎么可能不失望啊?”他环顾四周,说,“但我完全不觉得这是件坏事。”
点头。

分支

139
蓝图DC 8
又是栏杆。
蓝图DC 8
又是栏杆,其中倾注了某种不同寻常的重要性,一种你尚不能解读其含义的象征。
“而你从一开始就在这里了?”
“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大概也是最后一份了,但愿是……”
“我开始在安居工程扫地时甚至还没毕业。从十六岁……一路干到掌管大钥匙的这个岗位……”
“这份认识和柯特有关,对吗?”

分支

146
“不是,不完全是吧。但……他是他那一辈人的典型。”他的声音里透露着浓郁的苦涩。
“精神方面的。不尊重门,不尊重墙,不尊重自己。当然,也不尊重我。有时候,我觉得他们破坏那栏杆就是为了气我。”他落寞地回头瞥了一眼二楼的栏杆。
“什——怎——”他结巴了一下,欲言又止。
诗性DC 8
你几乎能听见他的心门重重落下。
“所以你认识我儿子……不,这关他的事。但他确实是他那一辈人的典型。”
本能DC 11
世风日下,血脉衰微,一代不如一代。
“这有些让人抑郁。”
“我尽力了——而且我尽的力比大多数管理员都多。但说破天我也只有一把油漆刷和一把扫帚,能做的实在有限。”
“您应该看看内斯托尔当年刚建成这儿时的样子。那才是真正的有品位。真正的……气派。”
“好吧,请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剥离内斯托尔的内斯托尔主义’。”
“内斯托尔主义……该怎么说呢?内斯托尔主义就是波托菲洛民族精神的代名词。”
“跟那个人本身没有关系。只是因为天时地利,才会以他的名字命名——他在位时,波托菲洛人正开始自我觉醒,开始追求更高的目标……”

分支

159
灰质DC 9
这概念至少跟他儿子所谓的“无形社交货币”一样抽象。

分支

161
“这听着像是你的圈子,托尼奥。你现在觉得难过,只是因为那个圈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完全不是一回事。”他露出厌恶的神情。
“内斯托尔什么都不信。他那种人……”他挥了挥手,“为了保住权力,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在他第一次和第二次流放期间,凡是受民众欢迎的想法都被写进了法律,哪怕是那些会让国家财政自寻死路的提议。那是内斯托尔主义的巩固期。”
档案DC 10
一片疯狂补贴出来的虚假繁荣。
“也就是说,波托菲洛的民族精神是建立在一个谎言上的?”
“撒谎的是他,不是我们。我们发现的东西是真实的。至少对那几代人来说是这样。”
“最终,内斯托尔发现让他保住权力的并不是波托菲洛公民。在那之后……”
“他继续说着那些他认为人们想听的话,只是他的目标听众不再是我们这些人。结果你瞧瞧……”他慢慢环视四周,“我们到现在还在收拾他的烂摊子。”

分支

171
“后来发生了什么?”
蓝图DC 10
用纸牌修建的城市。
“以那个人的名字命名的东西,怎么可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无聊。”
“我不知道我干嘛要费这个劲。”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扫帚。
冷读DC 11
扫帚却并没有回望。

分支

178
“你说一切都烂透了……那跟以前比起来,现在都烂在哪里?”
“问题一直都存在,如果你是那个意思的话。但大方向是没变过的。”
“我儿子现在这种处境,对上一代人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一个年轻人,正值壮年,竟然因为沉迷于……而颓废,真的废了……”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沉迷的那种东西。那是一种只存在于他和他那些白痴朋友脑子里的无形社交货币。”

分支

183
“确实,他看起来相当颓废。”
“甚至比犯罪或毒品更糟糕……至少这两样还有改过自新的可能性……”他摇了摇头,神情半是怜悯,半是厌恶。
“总之,我想说的是,他这样的故事是这个时代的标志。不过我更喜欢以前那种大家各司其职的日子。”
协调DC 10
他挥了几下扫帚,仿佛能通过这抽搐般的动作让世界重回秩序。
“但从过去走到现在……我们失去了一些东西。”

分支

189
“听着像法西斯分子会说的话。”
“我没有政治倾向,我只希望大家能各司其职。这真的有那么激进吗?”
“没有,一点都不激进。”
“谢谢。”
“当然了,‘法西斯主义’如今成了一个骂人的词……但不管人们怎么评价拉卢茨,复联运动对波托菲洛来说未必是最坏的结果,起码它能整顿一下这地方的秩序。”

分支

195

分支

196
档案DC 6
复联运动——拉卢茨的大规模吞并计划。不温不火,表面合法,实则沾满鲜血。像险恶的潮水般暗中步步紧逼,每隔几年就将一块旧殖民地收入囊中。
“时间是不断向前、从不后退的。所有希望回到过去的想法本质上都是法西斯主义。”
“时间不是向前的,而是向沉沦,深埋入土。”
“等等,难道你支持复联运动?”
“我告诉过你,我没有政治倾向。”
“我想要的只是有人能向民众展示正确的行事方式。显然,我的呼号没有任何说服力,所以应该由更有权力的人介入。”
“我们所有人都偶尔会有这种感觉。”
“我不太了解别的地方,但据他们所说,拉卢茨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标。擦鞋匠擦鞋,楼管管楼……”
“你知道吗,据说他们有种工厂,那里面的歌手得跟咱们普通人一样,每天上班八小时,努力制造流行金曲?”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灰质DC 12
生命金字塔上的每个人都死死钉在自己的位置上,动弹不得。
“确实就是你说的那样。我听到的可靠消息说,他们对那些明星的压榨简直能用吃干抹净形容。”
“我听说,他们会直接挑选合格的小孩。”他热切地点点头说,“只要你表现出一点潜力,就会被直接送进小明星工厂。”
“我尽我的本分。他们尽他们的。如果整个社会都能像这样运转……嗯,那就成了。”
“世界就会运转起来。”
诗性DC 10
没有对和平、正义或平等的梦想——只期望世界是一台运转顺畅的机器。

分支

212
“谁也没可能每天写八小时流行金曲,托尼奥。”
“这在你看来算是理想社会吗?”
“那才叫社会。现在这里只是……一群人凑合着住在一起罢了。”
“你看看我,我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做……嗯,那就成了。”
“那你怎么知道‘掌权的人’会认同你的想法?”
他看着你,试图理解你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放弃了。
人格DC 10
这只是你们其中一人试图展开哲学对话。
“我听到的尽是‘爸爸,快来压迫我吧,我是个坏孩子。’之类的。”
“我从没压迫过我儿子,”他摇了摇头,“现在回想起来,说不定我其实早就该那么做。”
内斯托尔主义者不是应该痛恨拉卢茨吗?
“我告诉过你,我没有政治倾向。内斯托尔主义者都是为了波托菲洛好,仅此而已。”
“所以你认为,你儿子是降级版的你自己?”
“他这一整代人……我是真的很担心。等我们这代人老得干不动了,他们要怎么办?”
“他们知道怎么让云轨电车继续跑起来吗?水呢、电力呢?那栏杆会不会一直没人刷漆,直到有一天彻底烂完、垮塌下来?”他回头看向二楼的栏杆。

分支

227
蓝图DC 8
怪异而具体的社会衰退示例……

分支

229
“他们可能会比你做得更好。”
“怎么学?他们得从零开始学。这些东西本来小学就应该教的,可他们那时候却去学了……那些抽象的玩意儿。”
“我毫不夸张地说,他和他那些白痴朋友完全有可能在评价彼此的透明护裆——或者别的什么圈内潮流的同时,被活活饿死,且自己还毫无察觉。”
纠缠DC 12
一群原始而考究的人在波托菲洛爬满藤蔓的废墟间游荡。他们的衣饰无可挑剔,那身布料的制作工艺早已失传。当天要食用的鼠肉条就晾在绳子上,他们却在一旁互相打量,评判着对方的穿着。

分支

234
密谍DC 10
历史终结之后,有趣的“奇美拉”怪胎确实会大量滋生。
“嗯,可能一切都要烂透了。”
“清醒点,托尼奥。电车是不会停运的。”
“如果电车依然能跑,你会尊重你儿子吗?”
“可能会吧,”他把扫帚换到另一只手里,叹了口气,说,“我是说,当然会的。只是我现在看不出来这件事的可能性,太虚无缥缈了。”

分支

240
蓝图DC 8
他又回到了栏杆那儿,那是文明延续的象征。
蓝图DC 8
又是栏杆,其中倾注了某种不同寻常的重要性,一种你尚不能解读其含义的象征。
“就这样吧,我已经听够了。”(返回)
他点了点头,继续挥动扫帚。

分支

245
“这就叫‘圈子’,很明显你不是这圈子里的人。”
“求您饶了我吧。这种推销词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摇了摇头,神情半是怜悯,半是厌恶。
“这不就是货币的运行逻辑吗?”
“是吗?它能换吃的吗?能换电车票吗?能换哪怕一丁点儿东西吗?”他厌恶地摇了摇头。
“我们这还是在讨论柯特吗?“
“啊,我明白了,原来你也是圈子里的人,”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没错。柯特是我儿子。”
“稍等,请为我解释你一下你儿子的处境。”
“我没法解释我不理解的事。而这就是问题的重点——你能想象父亲这么评价我吗?或者评价我这一代的任何人?”
“他这样的故事是这个时代的标志。不过我更喜欢以前那种大家各司其职的日子。”
“听着像是毫无希望可言……我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
“没啥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意的话,可以帮我扫地,但是……”
“说真的?”
“你看看这里吧。你觉得一个人能打扫完所有地方吗……?”他朝周围比划了一圈,说,“我们以前有一个管理员和三个门房……现在只剩我了……”
“如果你有兴趣帮忙,我可以付你二十辉币。”
人格DC 7
充其量是种权宜之计,但话说回来……

分支

261
灰质DC 7
你确实需要现钱。

分支

263
“我觉得这座楼需要我。工人们需要我。”
“是你要问的。”他耸耸肩。
“我认为只要我们都能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任务中,仅仅是分内的任务……那对所有人都更好。”
密谍DC 10
行动员,他们的“分内”之事,也就是清扫,对你来说代表着某种截然相反的东西。

分支

268
“兼职工作是这个世界运转的动力。”
“这太不符合我的身份了。”
“我会考虑的。”
诗性DC 9
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权宜之计。
“我觉得,你那些问题的根子其实不在这,托尼奥。”
“不,当然不在,只是……我愿意相信,只要我能让这个地方保持干净,我就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4号公寓怎么走?”

分支

276
他深深叹了口气。“上楼梯,右手边第一扇门,一直走到顶。”

分支

278
“嗯。上楼梯右手边第一扇门,然后继续往上走到顶。别发传单,记住了啊!”
“我想找这里的某位住户。”
“我说了,‘禁止推销’。说得非常清楚。”
密谍DC 9
在这条巷子里的前住户和现住户,他个个了如指掌。关键是怎么撬开他的嘴。

分支

283
“这里有一位卡瓦诺夫人,你认识吗?”
“我是大楼管理员,不是大楼偷窥狂。我只关心住户的事。必要的情况下也关心非住户的事。”

分支

286
“你认识艾丝蒂·纽维茨吗?她就住在这。”
“这儿没有姓纽维茨的。”
冷读DC 9
否认得太快了。这等于公然承认。

分支

290
密谍DC 9
奥斯卡跟你提过她的婚礼——这正是能让他放下戒心的突破口。

分支

292
“那就找‘艾丝蒂’。”
“没有姓纽维茨的。”
“我说了是艾丝蒂。有点年纪……非常专横,指手画脚……性格刻薄。”
“如果她能对你指手画脚,那也许你该对长辈多几分尊重。想过这件事吗?”
灰质DC 8
这等于承认了他的确认识她。这人肯定当不成行动员。

分支

298
“有礼貌的太太,年纪不小,短头发。”
“体面人值得被体面对待,我不会随便给街上的陌生人指认房门。”
“她很安静,会让人感到受威胁,牌打得很好。”
“有威胁?好吧,”他略带防备地说,“如果你让那样的一个人觉得她有必要威胁你,那不让你找到她对她来说或许更好。”
“她可能改了别人家的姓?我认识她。”
“那你就应该知道怎么联系她。你身上有股推销的味儿,她那样的好女士不该被你这种人打扰。”
人格DC 8
只有那些饱受规训、固执守旧的人才会把艾丝蒂称作是“好女士”。都是一路货色,无聊且无趣。
“‘好女士’?那她可把你骗得不轻。”
“好巧,我也开始觉得的身份不怎么好。”

分支

308
“我和她上次见面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如果这位可能住在这里也可能不住在这里的人没给你留转寄地址,那我也帮不了你。”
“所以她确实住在这里是吗?”
“我不是来推销的。”
“如果你是她真正的朋友,那你应该有转寄地址之类的信息。我帮不了你,这不符合管理规范。”
“别这样,我还参加过她的婚礼,就在这座楼里。”
“如果你参加过她的婚礼,那你就更该知道她的公寓在哪儿,又为什么需要问我?”他眯起眼睛。
那场婚礼我喝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安居工程一般来说不欢迎聚会,但为了艾丝蒂夫人,我们乐意破例。”他的表情柔和下来。
“她非常有礼貌。”
胆识DC 8
像机器人一样死板。令人难以忍受。
“我和她是老朋友了。知道她过得开心,我也高兴。”
“我也是。”
分身DC 9
一阵沉默蔓延开来——艾丝蒂显然已经有新的兄弟了。
“4号公寓。上楼梯,穿过门廊,再上楼梯。4号公寓就在您的右手边。”
“谢谢,托尼奥。”
“替我向艾丝蒂夫人问好。”他点点头,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分支

326
“确实,她非常非常有礼貌。”
“我记得当时有五十来个人,一起挤进了跟鞋盒差不多大的漂亮客厅里,但想不起是哪扇门了。”
“我只是想给你个活着的理由。”
“哦。”他高兴了起来,“谢谢你。”
“哎,算了。”(返回)
“典型的街溜子。”他恼火地摇摇头,又顺手扫了几下地。

分支

333
“有人弄坏了那边的信箱。”
“弄坏了……信箱现在怎么样了?”
人格DC 9
双眼发直,嘴角挂下来,有些抽搐。开始慌乱的标志。
“就是坏掉了。”
“新的一天,新的诅咒。感谢你的举报。”
胆识DC 8
他的自杀时钟又向午夜跳动了一秒。

分支

340
“现在它们跟你这破破烂烂的楼房倒是般配了。”
“我付出了很多努力。但大多都不为人知……”他泄了气,“请尽量温柔些,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你能修好的,我相信你。”
“我能修好。我修好。是的。谢谢。”
分身DC 9
他现在八成觉得我们是警方的线人了!用不了多久,整个安居工程的人都会知道!
“愿你能抓到犯人。”
“是我的索命鬼们……”他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你……谢谢你的举报。我会修好的。”
“行,我会帮你扫地的。”

另一种表述

“扫帚……它正在呼唤我。”(再次提出帮忙扫地)

分支

349
“真的吗?我……谢谢,我真的很需要有人——”他松了一口气,但转瞬之间,忧虑又爬满了他的面庞。
“你确定你知道怎么打扫吗?”
“是的,我对这门高深的手艺略知一二。”
“好吧,抱歉,只是……打扫的事情必须做到位,你明白吗?这是栋有品位的楼。”
“给。”他把扫帚递给你。

另一种表述

“嗯……你知道该怎么干了。”

另一种表述

“又来了,哈?……好吧。”他看起来是真的有些心焦。

另一种表述

你的雇主一言不发地把扫帚递给你。

分支

355
开始扫地。
扫帚刚擦过地面,一团黑雾便漫上你的视线。
诗性DC 8
到最后,你只记得刷毛在积尘上徒劳地剐蹭——那并非污垢,而是日积月累的凄凉与残破。
我怎么才能知道是不是已经干完了。
你还没明白吗……?你已经完了。
四个小时过去了。
你先等等?怎么会这样的?
地板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可身上的某些东西,却比之前少了那么一点点。
蓝图DC 7
这个地方的不对劲之处,是任何扫帚都无法触及的。
“谢谢,看起来好多了。给。”他递给你一小叠可怜巴巴的钞票。

分支

366
这算是……干净吗?
谢天谢地。
黑雾渐渐散去,视线也跟着清晰起来。
放弃思考,专心扫地。
不知过了多久,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或许已经扫完了。

分支

372
开始扫地。
黑雾再次涌来。你握着扫帚,把灰尘从一处扬起,又堆到另一处。
诗性DC 8
明天,灰尘又会重新散开。万物都会磨损,而这个世界的尘埃总量,也将随之增加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
我怎么又在做这种破事了?
因为你需要钱。
可我明明是位行动员……为国际情报部门效力的间谍……
没错,但你代表的那个全球性势力,早就穷得叮当响了。
档案DC 7
在国际舞台上极具影响力,令人闻风丧胆,却和有钱这个词一点不沾边。
国格至上DC 9
但是理念充实,理论丰富。
你猛地从扫地的噩梦中惊醒。又是四个小时过去了。
“你干得越来越顺手了。”他点出要给你的报酬,递了过来。

分支

384
唉,没错。贫穷。
你的贫穷,还有“剧院”的贫穷。
国格至上DC 8
反动派的世界正翘首期盼你的叛变!那些老板们会逼你抓起扫帚,然后找你收“扫帚握持税”。
我能接受,这件差事是能够接受的。这是在有成效地利用我的时间。

分支

389
开始扫地。
你准备把生命中的又一个四小时,献祭在这柄扫帚之下。
请把它们收走吧。请玷污我今日和今生余下的时光。
时间一如既往地流逝。然而这一次,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没有了前几次的麻木煎熬,你只觉得握扫帚的手心里,有一道暖光缓缓向外漫溢。
国格至上DC 9
工人精神让你光芒四射。
胆识DC 8
奇妙的提示:也许……你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人生定位。这就是你天生应该做的事。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太好了。真高兴我能待在这里。
一种奇妙的宁静笼罩了整条小巷,万物各归其位,世界一切安好。
密谍DC 7
快住手,行动员,趁现在还能抽身!
“没有你,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

分支

401
这不是个好迹象。
如果托尼奥必须每天重复这样的事,那对我来说又有什么不应该的?

分支

404
开始扫地。
……
……
没事了,孩子。只是个噩梦而已。
什么“行动员”、什么“操控员”、什么“归零”……全都是胡扯,都不是真的。
你只是个清洁工,负责把这条漂亮的小巷打扫干净。一直都是。
等等,“一直”?
一直都是。
今天扫得差不多了,明天再来接着扫吧。
你的雇主一言不发地把报酬递给你,眼神里多了几分提防。

分支

415
那当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呢?
那还用说。恐怕你出生的时候手里就攥着一把迷你玩具扫帚。
我是个扫地的,我是个扫地的。
没错,孩子。
扫地。
梦境消散。
现实归位。
你的雇主一言不发地把报酬递给你。

分支

424
“我需要钱,托尼奥。拜托了。”
“当我没说,这不是个好主意。”
“是啊。大概吧……我确实需要帮助,只是……打扫的事情必须做到位,你明白吗?这是栋有品位的楼。”

分支

428

分支

429
“你今天已经扫过了。一天……只需要扫一次。”严谨严肃,带着一点对你的关心。
别霸着扫帚不放,飞流。

分支

432
“我先走了。”[离开]
“走路抬脚。”

分支

435

此分支结束

“禁止推销!还有,注意别弄脏地板,好吗?”
男人裹着一身笔挺的物业制服,胸前的名牌印着“托尼奥——大楼管理员”。
感知DC 8
他慌忙捋了捋头顶那片还没被岁月夺走的头发。
“好的,抱歉。我会注意的。”
“很好。谢谢。总算有人配合了。”
冷读DC 8
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从我的地盘滚出去”的局面。但问题是,他所谓的地盘是公共财产。
“我不是推销员。”
“好。我们这边什么都不要。我们的美好安居工程里不准有任何奇怪不当的东西,明白吗?”
人格DC 10
他并非反讽。他很显然对这个致郁的糟糕环境感到非常自豪。
诗性DC 8
美好“安居工程”听上去确实比“衰败城区实验室”要顺耳得多。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在这儿不行。我们的美好安居工程里不准有任何奇怪或不当的东西,明白吗?”
“我走了。”[离开]
“祝你今天过得愉快。”
“禁止发传单、散发小广告、嚼口香糖!” - ZERO PARA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