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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艾丝蒂的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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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这时候敲门只会惹她不快。白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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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你们上一次对话,还是在情报网暴露的那天。你说会给她回电,最后却食言了。
我很确定我回过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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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给我一个小时,之后我再打给你。 刺剑:赫歇尔,我没开玩笑。 飞流:我也是。别啰嗦了,我会打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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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这种处境。
她年纪不小了,你或许能骗骗她,让她觉得是她先抛弃了你。
要不然现在就立刻开始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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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带张卡片来的。可能还得带点花。
百合寄哀思,玫瑰诉爱意,那象征背叛与离弃的,该是什么花?
一张卡片会是好的开端,可以写上“为我们的相遇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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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高兴见到我。
持续了整整五年的怨怼,眼看就要彻底爆发。又或许,她早就把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永不会忘。恐惧滋生,外敌来犯,死守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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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出现对她来说将会是一份期冀,一枚抵御资本诅咒的护身符。党再一次发出召唤。你得到了救赎。
观察那扇门和周围。
你把视线从门上移开,看向鞋架。
敲门,你这个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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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那些鞋子。
就是鞋而已。两双。
一双男鞋,一双女鞋,舒适且朴素——在风平浪静的道路上度过安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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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什么?
一把小小的扫帚。
看起来挺普通、挺正常的。(返回)
除了抬手敲门,你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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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继续)
轻盈的脚步声朝门口靠近,随即停了下来。门闩咔哒一声拉开,那声响尖锐得仿佛震进了你的臼齿里。
去告诉她你有多抱歉,找到一些情感共鸣。说不定她还会因为现在的事业成功而感激你呢。
她才该向兄弟们摇尾乞怜。谁让她在我们中间冷嘲热讽,指桑骂槐。
这次你扩张边界的行为完全是自卫。你从前的“道具”没有率先道歉,她要为这次冲突负全部责任。
“这是防御性侵入!”(踹门)
“你——好。是找艾丝蒂的吗?”
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朝你微笑,伸手调整了一下右耳上挂着的小装置。
像是助听器,或是人工耳蜗。
这东西似乎是直接固定在颅骨上的,搞不好这“道具”身上装了窃听器。
“你一定是艾丝蒂的丈夫,对吧?”
他盯着你的嘴唇,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请叫我帕斯卡。幸会幸会。你是?”
征服这名外交使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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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和艾丝蒂聊天的。”
“请进,请进。艾丝蒂在厨房呢。”
他后退一步,抬手示意你进屋。
“我是愧疚的化身,来此是为了乞求解脱。”
“啊?”
他鼓励地点点头,眼角的皱纹却骤然绷紧。
他觉得我们是怪人!第一印象彻底砸了!
“我看到你身上的电线了,所以我先摊牌否认吧——我和增强体不是一路人。”
另一种表述
“我没兴趣成为增强体战争的头一个受害者。别来打我的主意。”
“嗯。有趣,有趣。”
他的目光越过你,瞟了眼走廊,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我是死亡的信使,前来带走曾发誓支援我的人。”
“哦,挺好,挺好。”
“一个幽影,来自不为你所知的过去。”
“你们这些姑娘,总是这么情绪饱满。”
他打趣地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我来找人力资本部负责人。”
“啊,工作啊。幸会幸会,我是帕斯卡。”
“你也是她‘专案’的一部分吗?”
他盯着你的嘴唇,一脸困惑,随即放声大笑。
“我是帕斯卡,艾丝蒂的丈夫……请问你是?”
“我没有和她共事,因为我是个有良心的人。”
“我猜每当她一闹起来,你就会把那东西关掉。”
“她……?”
他盯着你的嘴唇,一脸困惑,随即放声大笑。
“啊哈哈!是啊,你的笑话真有意思。我是帕斯卡,艾丝蒂的丈夫……你是?”
“拜托了,请不要走。我需要一个肉盾。”
“肉盾?”
“看来这地方已经被增强体攻陷了。”
“增强……?”
“艾丝蒂,是我。听我说,首先,我很抱歉……“
与她沉默以对。
飞流:给我一个小时,之后我再打给你。 刺剑:赫歇尔,我没开玩笑。 飞流:瞧,艾丝蒂,我按照约定给你回电话了。你那头怎么样? 刺剑:能听到上线威严又令人安心的声音,我感觉好多了。
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对吗?
当然是这样,这可是官方记录。没人能质疑官方记录。
我就知道,没有问题。一切正常。
看吧——是官方记录。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说的是会尽量给她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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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给我一个小时,之后我尽量打给你。 刺剑:赫歇尔,我没开玩笑。 飞流:我宝贵的“道具”,我会为你拼尽全力,你的付出我一直都记得。
“不不,本来应该是她给我回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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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给我一个小时,之后你再打给我。 刺剑:行,赫歇尔,一小时内我找你。 [一小时后] 飞流:艾丝蒂人呢?她根本没打来,我很失望。
你们上一次对话,还是在情报网暴露的那天。当时你给她回了电话,你没有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