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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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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嗯。你那20辉币还在我这儿,它们还没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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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押白的?”
“我喜欢它走路的姿态。自信满满,带着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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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含沙射影吗?他是不是认出你的身份了?
男人吹了一段短促轻快的调子。
“这是它的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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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甲虫也该有首战歌。”
“唱吧。你觉得它想听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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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甲虫。
它嗅到了挑战者的气息,威严地守在原地,翠绿的触角高高扬起,接受了这场决斗。
这个闪闪发光的小家伙长着一张真正的人民英雄的面容。
所以它该有一首属于人民英雄的歌……
用口哨给它吹一首无产阶级民谣小曲。鼓舞它走向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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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性子沉稳,得配个低调点的旋律。
甲虫真的能听见声音吗?
得快一点,它需要行动起来。
飞流DJ,能让那些触角嗨起来吗?
吹一首紫外光的歌。
你吹起了从广告牌上记下的那首歌。阳光落在甲虫黝黑的外壳上,竟像月光般柔和。
“是紫外光的歌,对吧?不错。它蛮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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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满脑子都是这歌……”(唱起《超级阵营,宝贝儿》)
你唱了一段《超级阵营,宝贝儿》的副歌,甲虫配合地跟着节奏扭动腹部。
“ ‘冷’或‘热’,世界都将终止——嗯,挺抓耳的。它很喜欢。”
吹一首无产阶级民谣。
你尝试用复杂的口哨和哼鸣同时模仿班卓琴和邦戈鼓的节奏,这或许是世界首创。甲虫似乎听懂了你的意思。
“呃。难听死了,但……你刚才是在说甲虫语吗?你看——它的小短腿都扭疯了。”
吹一首摇篮曲。
没人给你唱过摇篮曲,但你记得某部讲述好人的电视剧里有一首。甲虫听着,似乎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战歌真烂。听着让人昏昏欲睡。我要赢了。”
来点电子乐。
你给甲虫吹了一段短促轻快的调子,连DJ都会为之骄傲。它拍动鞘翅,几丁质发出一阵沙沙的摩擦声,像是在表达赞赏。
“真难听。但甲虫喜欢。”
我可以给它唱党之颂歌(国歌)……
没错。它需要那种正宗的曲子(LA SHIT AUTHENTIQUE)来鼓舞它迈向战场。用党最有劲的旋律洗礼它,激励你的斗士走向胜利。
……
歌词是怎么唱的来着?
发自内心,直抒胸臆!唱吧!
……
没人记得国歌的歌词。一个人都没有。
这话留着去跟人民公审大会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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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像我一样奋斗,你会抓紧每一天拼搏……”(试着唱一句)
如果你只知破坏规矩,超级阵营会加以监管。
我一句歌词都想不起来了。
那么在你耻辱归来时,你一定会在镉矿里学会的。
我不确定能不能唱完……
那就先唱前两句吧。
其实它没战歌也没关系。(返回)
“嗯。随你吧。但我觉得它需要有人为它加油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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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选绿的。”
“好。小白,加油。”
两只甲虫向前逼近,犄角抵在一起,不停转动脑袋,试图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现在,不死不休。不留活口。
你能听到它们那几丁质的触角撞在一起,俨然小小的弯刀在相互交锋。
“小白,小白,帅炸天!上啊伙计!”
另一种表述
“看见没?小绿精气神更足,你押错宝了。”
“我的甲虫会把你的甲虫按在地上摩擦。”
“是我的压着你的干,看谁拦得住它。”
白甲虫钻到绿甲虫身下,破坏了它的平衡。绿甲虫的三条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
“啊哈,不行了吧?强力抱摔!”
另一种表述
“不!撑住啊,小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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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招吧,小绿虫!”
白甲虫得意地磨着颚部。
“干翻它——我相信你,绿甲虫!”
出乎你的意料,绿甲虫重新稳住身形,挣脱对手的钳制——并将它狠狠甩飞出去。
像个可怜又干瘪的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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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它直接起飞了。我的20辉币呢?”
给他20辉币。
“很好。很精彩。”
甲虫抬头看向你。
这只小虫想了解一下眼前的巨人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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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男人说)“等等,你说‘还能见着我’是什么意思?”
“神龛又不大。”他耸耸肩,“总会在附近碰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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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只甲虫收为你的“道具”。
看看它庞杂的复眼吧,它的形状本身就代表了阶级意识!这个闪闪发光的小家伙不需要什么宣誓;它天生就是无产阶级。
向甲虫敬礼。
你将指尖抵在额头,庄重地敬了个礼。甲虫收起一根触角向你回礼,鞘翅闪闪发光。
“啊哈,你看它。”
不要管那个单眼的。为这名人民的斗士赋予一个代号吧。
另一种表述
那些法西斯分子根本没有发现美的眼睛。为这名人民的斗士赋予一个代号吧。
“道具”:蚁甲。
你带着同志般的默契点了点头,你的“道具”立刻钻进了男人的外套。
“靠,跑哪去了?”他把自己全身上下拍了个遍,又耸耸肩,“真是个滑头。”
凯旋吧,蚁甲!人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另一种表述
凯旋吧,瓶绿!人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另一种表述
凯旋吧,犄角!人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另一种表述
凯旋吧,硬壳!人民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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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瓶绿。
“道具”:硬壳。
“道具”:犄角。
辩证地眨了眨眼。
一缕阳光洒在甲虫的脸上,它的无数复眼也朝你眨了眨眼睛。
将这个闪闪发光的小家伙高高举起,向它展现人民爱戴的力量!
伸手去捏甲虫。
甲虫被你巨大的类猿掌骨吓了一跳,慌忙逃离了战场。
它从那不成比例的领导手中英勇地向后转进——果真是人民的斗士啊。
“别了,闪亮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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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得不错,小甲虫。”(继续)
它愉悦地张合着大颚,随即振翅飞去,消失在视野中。
“别他妈看我,虫子。”(继续)
甲虫得意地跺了跺脚,你的侮辱和敌人的攻击一样,在它的甲壳上滑过,根本伤不到它。它心满意足地爬远,消失在视野中。
“我没钱。”(撒谎)
“没钱还敢下注?怂,太怂了。”男人轻啧了两声,但嘴角仍挂着笑。
他无所谓钱。输赢才是一切。
“我没带钱。”
“啊,靠。你看见它飞了吗?”他轻笑一声,“但愿它能安稳落地。给。”
他从外套里掏出一张20辉币的纸币,递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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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20辉币。
“恭喜。”
“不用了,你留着吧。”
“行。”他咧嘴一笑,“那我就先替你收着。以后肯定还能见着你。”
还能见着你?
“我才不要你这肮脏的巫妖走狗的钱。”
当他掀起外套时,你瞥见他右臂上的肩带——这人带了武器,是巫妖的部下。
“冲啊白甲虫,为了荣耀!”
白甲虫奋力向前推进,节肢发力,不住颤抖。
“加油,小绿,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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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你的队伍,它需要它的战歌!
给甲虫唱战歌。
你昂首唱起那首无产阶级民谣。甲虫抬起头,静静聆听。
另一种表述
甲虫的腿跟着摇篮曲的节奏轻轻摆动。
另一种表述
你嘟嘴打起电子乐的节拍——甲虫张开鞘翅,稳住身形,准备迎接下一轮攻势。
另一种表述
你直接唱起《超级阵营,宝贝儿》的副歌。甲虫听见了,跟着节拍蹬动细腿。
另一种表述
听到你唱起紫外光的歌,甲虫停下了摆动的腿。你看着它凝聚全身力气,将腿摆出一个清晰的“V”字。
你看见它的大颚跟着调子开合,加入了合唱——被这来自草根的旋律深深鼓舞。
另一种表述
它沉着专注,平静中蕴藏着力量。这只甲虫已经准备好剥夺对手的睡眠。
另一种表述
它被电子舞曲的激情点燃了!
另一种表述
它准备好好监管一下这只白甲虫。
另一种表述
甲虫也加入了紫外光团。
“你看,它真的在听。”
绿甲虫重新稳住身形,挣脱对手的钳制,将白甲虫像小雪球一样狠狠甩飞出去。
人民万岁!
用沉默激励它。
甲虫抬头望向你,像是在呼唤它的战歌——却只迎来一片沉默。它虽心碎,却依旧在坚持。
“它感受到了你的离弃。刚才你真该给它唱一首的。”
它有些气馁,用属于它的战歌重燃它的斗志!
歌唱。战吼。
“继续比啊,你这蠢虫!”
听到你的斥责,绿甲虫的腿挥舞得更慌乱了——它彻底崩溃了。
“啊,你伤了它的感情。”
“永不言弃,小甲虫!”
决心令它的腿重新协调起来,颚部咬得比以往更紧。
“加油啊,小家伙,把角抬起来!”
“你就这点本事?来啊,让它尝尝厉害!”
“它斗志昂扬!”
“我想押白甲虫。”
“嗯。既然你非要坚持,那行吧。”
这可能是反向心理策略……
“想得美——心理战术对我没用。我还是押绿的。”
“行吧。”他耸耸肩,“20辉币。”
“好。20辉币押白的。”
“漂亮。”
“我没工夫陪你玩甲虫大战。”[离开]
“啊,可惜。我倒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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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赌得开心。”[离开]
“嗯,开心得很。也谢谢你来参观。”
“那回头见。”[离开]
“回见。”
“你看。”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灰石板,根本顾不上看你。
“什么东西?”
“看就是了。”
好好看看。
一只长角的大甲虫正在光滑的岩石表面爬行,鞘翅泛着深邃的翠绿色光泽。
“漂亮。”
身材壮硕,操着拉卢茨口音。战略性地部署在电话附近。他就是大巫妖的保镖之一。
“哦,是虫子啊。”
“是甲虫——鞘翅目。它们的数量比咱们人类要多得多。”
“但我们个头更大。”
“嗯……一千个它和一个你,你愿意打哪个?”
“当然挑一千个它。惹我从来都不是明智之选。”
“有点意思。”他上下打量着你,“我的话,会挑你。但我不会挑我自己。”
就在你注视时,又一只甲虫爬到了石板上。它通体灰白,沾满尘土,额头正中长着三只角,径直朝第一只爬去。
“看——这只来者不善。咱俩好运气;它们是来决斗的。”
他用胳膊肘轻轻推你一下,咧嘴笑了。
“20辉币压小白胜。你呢?”
“当然是挑一个我。它们的翅膀连起来,连天空都看不见了。”
“它们对咱们没有恶意。”
“这问题真蠢。”
“我不觉得。”他耸耸肩。
“随便你,虫子痴。”
“它这一生经历了完全变态发育,彻底蜕去了一种形态——大多数虫子做不到这点。这意义重大。”
“没有什么咱们,法西斯不算人。”
“当然,算后人类。”
像小孩背公民课一样,拖腔拖调,百无聊赖。
碾碎甲虫。
你将拳头举过肩头,准备砸向那只闪闪发光的甲虫。可就在动手的瞬间,男人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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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很快,力量很强。信息很有用。
“别。”他把你的手推了回去,“为什么?”
“它太恶心了。”
“不,它挺好的。别打扰它生活。”
甲虫继续爬着,似乎对自己身处的险境或受到的守护都毫无察觉。
“毁灭生命多有意思。”
“确实。但别对它动手。它正忙着呢。”
“这是警告。”
“但愿你的警告有用。”
速度很快,力量很强。在他动作时你瞥见了他右臂下的挂带。这家伙是巫妖的保镖。
“非常酷,角真好看。”
“它的角绝对酷。”
你们俩注视着甲虫在它的岩石地盘上蹒跚爬行。
“我走了。”[离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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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随意地朝你点点头,“看一眼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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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圣者大衣——他就是柯特跟你提过的外地人。
“外套不错,渎圣者。”
“是啊,谢了。不过你看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