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铜色的灯光漫过派对巷。维斯帕用烟头指了指另一栋楼——你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栋了。
“情人旅馆。”他指着一个泛黄的阳台,“那间挺有电影感。”
他看向你,嘴角微微一扬。
看向那栋楼。
“几个月前,发生了起双尸命案。男的是阿祖里黑手党的一个娃娃脸打手(boevik)。”
“女的结婚了——老公不是他。两人都在床上吃了枪子。”他吐了口烟,“那男的人还可以。”
维斯帕总爱讲各种关于阿祖里黑手党的故事。
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有时候他似乎只是不吐不快。
我在想,他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早就知道……
……最后会是阿祖里人杀了他。
“他的枪还在套里,缠在裤子里没拔出来。”
有些死亡,总免不了带着点隐喻的意味。
“啊,算了。”他扔掉烟头,“咱们进去吧。”
分支
此分支结束
我问:“你认识他?”
“算认识吧。他在里头爬得很快。讲的段子挺好笑,就是酒量烂得要命。”他顿了顿,“本来能当个顶好的眼线。”
我不想再回忆了。(驱散记忆的沉湎)
记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附近街道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