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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货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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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把最后一张卡片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你就先凑合用这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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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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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卡片。
一张用草书字体写着“为我的所作所为深表歉意”，四周饰有雅致的花纹边框；另一张印着一艘卡通蒸汽船，船身上标着“抱歉号”。
小船！水花四溅！泪水成海！
那柔和的粉色调，还有精心排布的花瓣……“为我的所作所为深表歉意”透露着雅致的悔意。
那条船是怎么回事？
创意生硬牵强，情感泛滥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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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经典的东西总是错不了。
千万别低估了花语的内涵。如果上面画的是雏菊，这卡片就变成双性恋纵欲狂欢的邀请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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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卡片的质地。
你没察觉到它们有任何实质区别，两张几乎没差。
“是不是很离谱？我是说，居然会有人选这种劣质纸做的卡片。高档卡摸上去的质感里都透着歉意，光凭它的克重，都替你把歉给道了。”
“克重”……很晦涩……是文具相关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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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克重’是什么意思？”
“克重就是……克重啊。”
有意思。连照相馆自己人都搞不懂的行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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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受它们，尽力辨别。
你各取一张卡片，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
确实有区别——你隐约触到了，却又轻得像错觉，稍纵即逝。
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次你肯定摸出来了吧。”
“我一定要用最好的纸，我再多试几次。”
“这就对了。这年头啊，越来越多人不懂欣赏材质自带的质朴美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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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年在超级阵营的时候是不用道歉卡的，有的只有无情的自我批评。”
“可那对被你伤害的人有什么用？自我批评又不能做成小磁贴，贴在冰箱上——那玩意儿只存在于你自己的脑子里。”
自我批评会欢迎所有人参加！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只有党会蒙羞。
“官僚体制真是吹毛求疵。要是能直接用激光射线之类的把道歉发进对方脑子里就好了。”
“你知道什么叫心意吗？是用心，也是传递。看不见的激光信号，两样都给不了。”
“我想一定是我的感觉出错了。”
“你肯定能摸出来的，飞流。”
几乎就要憋不住笑了。她非常喜欢看你的手指胡乱摸索。
“我还是再看看照片吧。”（返回）
“原来如此。你也是那种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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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重？
“哪张卡片比较好？价格都一样啊？”
“手感好的那张！”她笑着说，“别傻啦。再摸摸看，很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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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张卡片好像没什么区别。”
“行吧。”她抿了抿嘴，“那只能祈祷你要道歉的那个人，也跟你一样迟钝了。”
可得选对了，艾丝蒂那贱人眼光毒得很。
“康丝坦茨。克重就是个胡扯。”
“换作伪足，肯定一下就摸出来了。”
感受一下哪张卡片更好。
你将自身分解至原子级别，让意识化作指尖上的微型感知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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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你自己的脸。
指纹的沟壑陷进毛孔，你轻轻摩挲脸颊，油脂便渗了出来。
你觉得鼻子里痒痒的。
你的食指伸进鼻腔，没至第一指节。绒毛、黏液、鼻屎。
真实。人类。
“……飞流？”
“这是“剧院”内部的体感动作。试试吧，感觉挺舒服的。”
康丝坦茨与你对视着，试探性地将小拇指伸进了自己的鼻孔。
“怎么样？”
“还不错。挺好的。”
全面的文化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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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像越来越亲近了。”
“不得不说，‘剧院’这招确实能让人放松。”
“这是我的鼻子，我就是乐意。”
“不准用脏手碰我的卡片，行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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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告诉梅莉塔。”
“你就是用这几根手指，给她打电话的吧。”
手指。伸进。梅莉塔。
停，我有些恶心了。（返回）
你嫌弃地缩回手，仿佛自己的血肉污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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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一下“为我的所作所为深表歉意”。
你深入纸纤维，拨开油墨与尘埃，直抵纸张的原生材质。
指尖划过工整的纹路，纸面上仿佛闪耀着匠人引以为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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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为我的所作所为深表歉意”，才是质量更好的那一张。
这克重的骄傲高得快满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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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一下“抱歉号”。
指尖抚过纸面时，卡片上的小船仿佛察觉到了你的触碰，客气地鸣笛赔罪。
粗糙、凹凸不平——未印刷的空白处薄得几乎能透光。
两张卡片明明一模一样。你用尽浑身解数去感受，可它们就是毫无差别。
继续感受。
克重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克重确实存在，只是现有手段测不出来罢了。
克重是真实存在的，但这是资产阶级作风。
这两张卡片之间，没有任何能被感知的区别。半点都没有。
“看到了吧？廉价那张简直像在侮辱人。你要是送了这张，回头怕是还得再买一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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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哪里不一样，康丝坦茨是这么告诉你的。
选择“为我的所作所为深表歉意”。
你从货架上拿走了卡片。
你转身离开货架时，照相馆老板娘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我猜你是要把它拿上楼去写道歉信吧？确实，要写出悔意得有平整的桌面和稳当的手才行。”
“那我就先把它放这儿，等你有钱了再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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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为我的所作所为深表歉意”，品质较高的那张卡片。
购买“抱歉号”。
你把卡片揣进了兜里。
购买“抱歉号”，品质较低的那张卡片。
“我还是回头再选吧。”[离开]
“货架随时在这儿等你。”
货架上只摆着两张道歉卡，被一众花花绿绿的生日贺卡和“早日康复”祝福卡围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