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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已经无事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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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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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控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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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几个按钮。
屏幕不停闪烁，仿佛在抗议，除此之外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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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敲屏幕。
敲击只传来一阵闷响，你的指关节也隐隐作痛。
那又不是门，你这可怜的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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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交互”按钮。
你扫视机器，终于看到那个按钮——就在控制台正中央。
我刚才怎么没一眼就看见？
按钮中间已经磨损，字母褪成了一团黑色。其他按键看起来还是崭新的。
赛普提玛斯经常按它。
按下按钮。
> 受试者 > 系统
按下“受试者”。
输入区旁的面板亮了起来，如同发光的苔藓。文字逐字浮现……
嘿——S—— 怎——么——了——
她以为你是她男朋友。
输入：“是我，S。出来，有紧急情况。”
屏幕闪烁了一下，随即陷入漫长的停顿。
卡萝莱娜在躺椅上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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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入：“我是赫歇尔。”
按下“系统”。
机器的思绪在屏幕上展开，杂乱无章的线条与图形蜿蜒缠绕。它在扭曲蠕动。
是它，这才是让整台机器运转的核心。才不是那些神神叨叨的鬼画符。
别看它。这是邪恶。去和小K说话。
找找和她交流的方法。
功能键全都晦涩难懂。
你看到控制台正中央有一个清晰可见的按钮，上面写着“交互”。
她男朋友一定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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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入卡萝莱娜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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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用过，同一个按钮，就在控制台正中间。“交互”。按下去就行。
暖暖的。
> 卡萝莱娜 > 系统
按下“系统”。
机器螺旋状的思维图谱在房间后方的屏幕上展开。线条交错、衍生、分叉，又回到它们搏动的轨道。
太神奇了。试着转动下旋钮，看看会发生什么。
不见半点仪式咒文或徽记的踪影。那些东西不过是给了她在这套系统里畅想的灵感，真正让一切运转起来的，还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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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线条代表什么？
意图。卡萝莱娜的，还有机器的——在电流的层面上完美融合，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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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时针转动旋钮。
旋钮边缘布满棱纹，手感坚硬。你向右转动，它缓缓递进角度。
随着视野不断扩大，屏幕上的线条逐渐缩小，将机器更多的思绪呈现在你眼前。
鸟瞰一片不可思议的景象。
能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你注意到搏动螺旋的外缘有一处异常——一个发光的形体。线条只会绕行，从不穿过。
邪恶！不要靠近！
噩梦？还是记忆？凑近点，往另一个方向转转旋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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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时针转动旋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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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次转动旋钮，收窄视野，聚焦在那处异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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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物体不断放大，你渐渐看清那是一名宇航员的轮廓，正顺着机器流动的节奏缓缓旋转。闪烁的白圈环绕在它四周。
找到了。
真美。
白圈就是故障点，它和屏幕上的其他东西都不一样。它是个闯入者，来自另一个现实——你的现实。
改装过的梦境记录设备上的盐圈。毁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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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怎么进去？
白圈和屏幕上的其他东西都不一样。它是个故障点，也是个闯入者，来自另一个现实——你的现实。
从这个距离看，那些线条反而更加难以理解，只剩一团光与形的混沌。
你得把视野拉开，让一切尽收眼底，这样才能看到线条的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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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顺时针转动圆筒，它在指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屏幕上的线条随之放大，视野收窄，将一片杂乱的区域不断放大。
按下按钮。
屏幕上出现一条绿线，顺从地勾勒出一个立方体，随即消散。
你右侧有一台处理器，开始吞入磁盘带。
一条跟盗版有关的指令。无害，但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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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散盐圈。
你撅起嘴唇，用力地连吹几口气。
随着数以千计的微小颗粒渗入脆弱的内部结构，设备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鸣响。
椅子上的卡萝莱娜一动不动，她的胸膛随着沉睡的深呼吸缓缓起伏。
希望她没事……
她只是累坏了，别担心。赶紧使用头戴设备，跟她一起进入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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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快。
你面前的控制台中央有个磨损的按钮。“交互”。按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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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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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智障。你到底有没有仔细观察？
这东西庞大而怪异，还是人工塑形。
至少“塑形”成果比你好——它比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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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从哪儿开始？
你不知道。这是你的问题——与机器无关。
离开。
你从控制台前退开。
屏幕在凸起的玻璃面板下闪闪发光，静静等待着指令。
与其他的屏幕不同，更平静，但也更具潜力。
这台机器是个独眼巨人。其他显示器都是附属，只有这台一直监控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