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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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小赫。你会暴露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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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你的“道具”在神龛前缩成一团,像个忏悔的修士,双手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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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得跟你谈谈巫妖随行团的一个成员……”
听到你的声音,她抬起头。眼睛已经变色,瞳孔变得漆黑硕大,仿佛能吞噬一切。
她已经见过他了。
“你跟他说过话了。”
指责的语气。
“可能不是同一个人。”(撒谎)
“你知道是他。我认得他。我看见他了。”
低语,迫切,充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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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再次产生了独立意识。立刻开展遏制行动。
“我要杀了他。”
“他非常危险,已经在这里杀了一个人了。”
“赫歇尔,我他妈知道他很危险,我当时在场。”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名陌生人的身形从一片红色迷雾中渐渐显现,你几乎都认不得了。
她正处在恐慌发作和嗜血冲动的中间状态。
“别担心。很容易的。”
另一种表述
“我会向你证明我适合‘剧院’。很容易的。”
说到最后,她试着挤出一丝微笑,嘴角僵硬地抽动着,像极了崩坏的发条。
“绝对不行。”
“我以为在‘上戏’过程中随机应变是好事?别这样对我。你不能要求我对他视若无睹。”
不论你打算说什么,她已经决定要这么做了。
“你想做什么?”
“我可以诅咒他。”
什么牛鬼蛇神……
听她把话说完!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灰色的碟状小装置。
上面粘着一些泡沫,边缘处还残留着崩裂的碎片。这是她从什么东西上生生撕扯下来的。
“这是从你戴过的睡眠研究头戴设备上来的,就是控制你看到和感觉到的东西的那部分。我……改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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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从没提过这个。”
“我不想你误会我不信任计划什么的……”她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我带这个是以防我们被抓。”
砒霜胶囊。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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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自己造了台自杀机器。或者说,试图造过。
“改造成了什么?”
“它会告诉大脑该看到什么,感觉到什么,该做什么,对吧?那我点击这里的两侧,”她敲了敲,说,“它就会以为戴在某人头上了。”
“然后……它会告诉那个‘大脑’执行自我毁灭。”
科技死灵巫术。太劲爆了!
等等,不对。她肯定没测试过。重大任务当头,没有经过测试的小玩意儿用不得。
“你……试过这东西了吗?”
“当然没有。我也没有闲置不用的备用大脑呀,赫歇尔。”
求求你了,就让她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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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挺危险的……”
“嗯,这就是问题所在。”
“变态。”
“恶心。”她赞同道,咧嘴笑了。
绝对是嗜血。
“如果我答应你,你打算怎么用这东西对付他?”(继续)
“信号传不远,但它设计成了佩戴款,所以能穿透一层布料。”
逆向扒窃……非常迂回,也颇有难度。但她能办到。
阻止她。他可能会认出她,随后拉响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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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反正也快死了。”
“我不在乎他说了什么。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跟他说话了。”
就差说你是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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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抓住你,认出你了怎么办?”
“哎哟,如果他对我还有印象,充其量还记得那一声尖叫,或是一块瘀伤。我就是撞见他,他都不会注意到的。”
如果她成功,那就会少一个需要提防的拉卢茨人了。
反正你本来就没多少胜算。只有相信她能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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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成为第二个被‘归零’的。他今天必死。”
“嗯。就是这样。”
看看她,完全沉浸在疯狂的嗜血欲望中。真是太美了。
“好了,开始假装我们彼此不认识吧。”她咧嘴一笑,把注意力转回神龛。
“不行,小K。把它给我。”
你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装置,扔了出去。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它消失在草丛中。
你这一扔真是太棒了。动作丝滑又流畅。
“我……操。”
“好吧。那就继续假装我们彼此不认识吧。”
“他非常危险,已经在这里‘亡’了一个人了。”
“目标是巫妖,小K。我们的重点是巫妖。”
“去他妈的巫妖吧。这样会让他更容易对付一些。先把他那些该死的保镖干死一个再说。”
“太冒险了。我们必须按计划来。”
“去他妈的计划吧。这样会让他更容易对付一些。先把他那些该死的保镖干死一个再说。”
“你没事吧?”
“很快就没事了。”
“我们必须专注任务。”
“去他妈的任务吧。”
“今天这天气来神龛正合适!”
听到你的声音,她抬起头。眼睛已经变色,瞳孔变得漆黑硕大,仿佛能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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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黑暗的力量在她体内苏醒,吞噬了她灵魂中的所有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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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说过话了。”
“跟谁?”
“你怎么会认不出他?你当时在场,你……你看到过他长什么样子。”
“他审问过我。”
他深深吸了口烟,在伪装后静静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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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控了,小K。”
“不!你他妈的……你怎么会认不出他?你当时在场,你……你看到过他长什么样子。”
“他在这儿,小赫。”
“我知道。我们要杀了他。”
“我说的不是巫妖。”她咬着牙说。
“你没看到他吗?你没有认出他吗?”
“那边那个男人,他是拉卢茨人。我被审的时候见过他。就是他。”
“在哪里?”
“在那边,树林里。”
“你并不能确定。”
“我确定。就是他,树林里。”
“我知道。我们要‘亡’了他。”
“谁?”
“在哪里?”
她那双黑色深渊般的眼睛转向南方,望向树林深处。
哇,她演技真不错。[离开]
你转身离开这片忧郁的景象。
“嘿,小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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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模仿我的造型,这完全就是我的风格。”
“什么?”她低下头,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说,“哇哦,我穿得是跟你有点像……你介意吗?”
突如其来,恍然大悟。
你最懒散的打扮是她认为的间谍巅峰水平。你这先例开得可够糟糕的。
“以我为榜样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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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她绽开了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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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别人抄我风格,而且也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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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了头,一脸沮丧。
“哦……靠。对不起。”
“看来你是在扮演史上最酷的间谍啊。”(指向自己)
她低头看看自己,这才反应过来。
“靠,我都没往那边想……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看起来更正常一点,就是间谍的那种正常。而且这件衣服有口袋。”
她在衣服下晃动双手,以此展示它超码到了什么程度。
“你介意吗”
“嗯,我完全没看出来。差点没认出你。”
“不,你看着很别扭,还特别扎眼。”
“这就是你的卧底装扮?”
“是啊!我想……你也知道。我应该看起来酷一点,就是间谍那种酷。新雨衣。还有口袋。”
“衣服挺帅的,小K。”
“谢谢!我想……你也知道。我应该看起来酷一点,就是间谍那种酷。看,还有口袋。”
“你觉得我们这支小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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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成为‘全家福’的一员,感觉超级好。万花筒挺酷的。”
她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你……喜欢他?”
“不!他只是……你懂的。他长得挺帅的。而且他是个行动员。”
赛普提玛斯和万花筒?她挑男人的眼光可真特别。初步分析:有自毁倾向。
“他是无疆的人。”
“嗯,是,我的意思是……当然是这样。我肯定永远不会,你知道的。只是。这不代表我看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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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我的意思是……当然是这样。我肯定永远不会,你知道的。只是。这不代表我看都不能看。”“哦对哦,靠!对不起小赫,这不太好,不太好。”这个女人连续地受到世界历史的受害者所吸引。赛普提玛斯,万花筒,你……“对吧?我觉得是耳机加了分。”“奇怪”这个评价只是在顺着你说。她的“性趣”提升了一档。“嗯,那是当然。你假装不自信的时候特别有意思。”“应该是前无疆吧,你之前说的……?不过,是的。我很警惕。最高级别的‘演技’。”大高个、长得黑,而且已经废了。“我希望他和你一样好。唔,当然,不要跟你一样那么好,差不多就行。”她微笑道。“对,她没有生气,对吧?”她看起来稍稍松了一口气。“在那副外表之下,他还是挺温柔的。”在一个摆满镜子的房间中,坦普的身影在各种凸面和凹面上映照出来。
“而且,不管怎么说,拉姆西斯真的是个好人。他教了我很多技术,有些我到现在都还在用。是他带我入门的。”
而她已经超越了他。
“回去后给他看看你的梦境设备。他会喜欢的。”
“我们聊过那个机器。他说,我是第一个把符文与生物交互硬件结合起来的人。他说我开创了一个领域。”
怎么连他也信这个?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
“嗯……总之就是,结合成功了。没有弄死人,也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
“都有人因此丧命了,你还敢试?”
“我非常肯定,以前也有人试过刺杀部长,然后死了。而且,我们不是还在这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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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拉姆西斯会迷上那玩意儿的。”
“超厉害。”
“他肯定嫉妒死了,被你抢先一步。”
“嘿嘿。”
“我不该带他来的。他状态不好。”
“不……致命吧?我希望不会。”她咽了口唾沫。
“我们都是狠角色,卡萝,所以才叫‘狠人全家福’。”
“哇。哇哦!太精辟了。”
她非常了解实情,知道我们到底有多酷。
一则老掉牙的笑话:遇难者和殉道者有什么区别?你突然想不起来笑点在哪里了。
“只是偶尔抽风。”
“听起来没什么要紧。我们都经历过几次抽风。”
她紧张地笑了笑,衷心希望你只是开了个玩笑。
“只在脑子里抽。”
“嘿嘿。是啊。也许都是因为那些……音乐。”
“我是说正经的。他太厉害,不适合出这个任务。”
“哦!我还以为你是说……好吧。我真傻。”
反应真快,牛逼。不愧是集体扑救。
“‘狠人全家福’重新聚在一起真好。”
“几乎就像以前一样。只是没有坦普。没有维斯帕。没有艾丝蒂。没有全新世。”
“不过除此之外,就好像我们都还在那段美好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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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伪足……他……挺安静的。”
“这样最好,相信我。”
“是吗?嚯。他很帅啊。”
她想起了《铁拳3》里那帮守静默戒的僧侣,还有他们张口就能杀人于无形的本领。真是凶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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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为了他好,我不得不给他做了脑叶切除。”
“啊?听起来挺严重的。”她的眉头挤出一道纹路,“你不会要给我做脑叶切除术吧?”
“除非逼不得已。我不喜欢用意识清除器。”(指向你的脚)
“哇。行。别担心,我会尽量不做任何让你……会决定那么做的事。”
“不会,当然不会。”
“还挺有意思的,一个月前我可能还巴不得来个脑叶切除术呢。我会第一个去脑叶切除术分转中心等放号。”
“只要有一点不听话的迹象,就会。”
“我不会不听你话。一点都不会有。”
“这是存在主义问题。你不会懂的。”
“你觉得呢?”她耸耸肩,明显在怀疑,“也许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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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LASS转移导致的。晚期性亢奋。”
“啊?哎呀,真可怜。赛普提玛斯有一次跟我讲过这个病,他说一不小心就可能会出人命的。”
“而且,是啊,伪足……他……唔,他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开心得很。超级开心。当他可太爽了。”
“哦?我可能实在是看不出来……他看起来像是哭过很多次,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啊?那,操。大概是我搞错了吧。”
“那是入选‘狠人全家福’的喜悦之泪。”
“啊!”她大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些怀疑,“那真是太好了,我真替他高兴。”
“圆满杀掉巫妖他就开心了。”
“是啊,没错!”她咧嘴笑道,“等那混蛋死了,他会好很多的。”
将死掉的法西斯作为赠礼,让他成了你之后的日子能少些负担。
“只是任务前有点紧张,不用担心。”
“是吗?哎,货真价实的行动员临上阵了也会紧张啊。我还指望这感觉会消失呢,不过……知道了也好。”
她盼望着在未来某天达到一种永无畏惧的境界。
“他开枪打了我!”
“哦对哦,靠!对不起小赫,这不太好,不太好。”
“你在找赛普提玛斯的替代品,对吧?”
“啊……”她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我没有,我当然不会这么做。真希望你没提起他……”
这个女人连续地受到世界历史的受害者所吸引。赛普提玛斯,万花筒,你……
“是有点帅啦……”
“对吧?我觉得是耳机加了分。”
“别想歪了。他一直戴着耳机。”
“一直吗……?唉。”她皱起了鼻子,“唉!真奇怪。”
“奇怪”这个评价只是在顺着你说。她的“性趣”提升了一档。
“不过显然我更酷。”
“嗯,那是当然。你假装不自信的时候特别有意思。”
“别忘了,他是无疆的人。”
“应该是前无疆吧,你之前说的……?不过,是的。我很警惕。最高级别的‘演技’。”
“他让我毛骨悚然。”
“我知道。很迷人,对吧?”
大高个、长得黑,而且已经废了。
“嗯,幸好有他在。他是个优秀的行动员。”
“我希望他和你一样好。唔,当然,不要跟你一样那么好,差不多就行。”她微笑道。
“雅娜是个很好的人。她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让人多少有点安心。而且,说出来有点奇怪,但她说话的方式让我想起坦普。他们是亲戚吗?”
沙发垫子化作血泊。
“对,他们是亲戚,眼力不错。”
“哦,挺好。”她焦虑地瞥了一眼云轨站台,“你觉得她……在生我的气吗?”
“她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我知道他是……最近……出事的,但我还是忍不住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我的过错造成的。”
“别太纠结,小K。雅娜没怪你。”
“对,她没有生气,对吧?”她看起来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她是在跟全世界过不去。”
“我懂。但我还是忍不住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坦普出事还是我的过错造成的。”
“不是。他们只是相处的时间比较久。”
“那就对了。他俩就是说话节奏挺相似的。两人还都爱说‘贱人’,你听出来了吧?”
“坦普对我很好。有一次,他试穿我的毛衣,结果撑破了,最后他买了三件新的来跟我赔礼道歉。”
他给她买了三件毛衣,其实是为了买通她,让她别把这糗事告诉其他人。
“在那副外表之下,他还是挺温柔的。”
“算是吧。”
“我就知道。她那种姿态,那种……”她突然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你另一位“道具”的身姿。
在一个摆满镜子的房间中,坦普的身影在各种凸面和凹面上映照出来。
“我们还有点时间,想聊聊吗?”
“和我吗?伪足怎么了?”
另一种表述
“和我吗?拉姆西斯怎么了?”
“我跟他太了解彼此了。”(继续)
“哈,是啊。我想也是吧。”她抬手,把头发从眼前拨开。
她转过身,透过云隙望着脚下的城市。
“电车快来了。”
兴奋多于紧张。
“你马上又要见到‘泣眼’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但也没有完全准备好。我只是专注于任务本身。不去想它。这就是我撑过去的方法。”
“撑过什么?”
“生活,时间,历史。今天。只是普普通通的今天。”
今天,又或许是明天,甚至是昨天——其实每天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小赫……有件事我一直在想……”
“我觉得你不该选我来参与这个任务。”
“道具”产生了独立意识。开始遏制行动。否定,转移注意力,引爆。
“你在波托菲洛的所有‘道具’肯定都想来,而我不可能是他们之中最优秀的那一个……那么,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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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旧的世界。革命最光荣。
“为了给我一个机会,别再搞砸跟你的合作。”
“给你一个机会?小赫……上次……还有电影院那件事……是我一直在坏事。”
“但这次,我不会的。”她对自己坚定地点点头,“这次一定不会。”
“懊悔可是我的专长……”
“靠,对不起。我——对不起!我是说,呃,是。收到,我不会再犯了。不过,说到‘再’犯……”
她双臂反复交叉又松开,外套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能在这事结束后给我写封推荐信吗?”
“就是,推荐给‘剧院’。我想加入他们。”
操了,可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
她守原则,有技能,肯牺牲——而且她已经经历过了人生的至暗时刻。招她进来吧。
“你就没想过做点别的吗?”
“没有。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工作。”
“和你”……这两个字在你空洞的躯壳里不断回荡。
“这世界到处都是该死的混蛋。我无法对此视而不见。在波托菲洛,我拿他们没办法。对抗他们……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
“复仇。最性感的动机。”
“你还记得《福星兄弟》的结尾吗?就是他终于抓到杀他兄弟的人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复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90年,波托菲洛。春日晨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许下开年的第一个晴天。你拉开窗帘,打开电视。今日任务:给年轻“道具”科普武侠片的历史。
“这种桥段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我要在他们的坟头蹦迪。”
她能哭得天昏地暗,眼泪掉在哪儿,哪儿就会冒出一簇小卡萝莱娜。
“我已经证明我能做到高阶认知技巧了。小赫,我可以像你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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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样……一个自我厌弃的可悲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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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切地想加入那个曾弃她于死地的组织……
也许这根本不是卡萝莱娜,而是从科技位面回来的别的什么东西。
“怎么了?你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探探她的脉搏——运气好的话,也许摸不到。
摸摸脉搏,确认她是人类。
你将手指轻轻搭在她的颈侧。她的皮肤温热,脉搏沉稳而缓慢。
可惜了。
她的内心比你更坚定。你是否还是在低估她?
“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静。”
“这是我主动做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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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还以为你变成科技恶魔了。”
“正经点,小赫,和你说正事呢。”
“你跟我记忆里的样子不太一样了。”
“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我长大了。”
“但我无怨无悔。这就是我想成为的人,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从那台机器里出来了。”
“也可能是那次审讯的时候跟出来的吧。”
“关于高阶认知技巧,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你在干什么?住口。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摇她对你的信任。
“算了,没什么。”
“呃,好吧……”
她流露出一丝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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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骗了你。那个技巧是假的。”
“嗯?但你把来龙去脉都跟我说过。米尔西亚审讯法。我自己也用过那招,一模一样。”
“那全是心理作用。是你自己撑过来的。”
“但是……不对。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个?我……现在不是时候。别说了。”
“像我这样的人,为了达到目的,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那我要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在说谎呢?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是……别这样。”
“你已经把我带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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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成为行动员,你就不能靠幻想来救自己了。”
“你只是想让我打退堂鼓,想保护我。我非常感激你,但是……别这样。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对了,为了让你认清现实,你要记住——幻想一直在救你的命。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该知道真相。”
“我倒希望我不需要知道。”
“不是,是我瞎编的。”
“从来没有行动员成功过。”
“嗯?但你说你用过很多次。你的意思是,我是第一个?”
“没错,所以应该用你的名字给它命名。”
“ACM——卡萝莱娜!哇。”她脸唰的一下红了,“谢谢你告诉我,小赫。这真是太夸张了!”
只是个半真半假的谎言。但是你看,她听后很开心。
“等等,那赛普提玛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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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老提他?现在在这里的是我,被他们收容的是我,想要做这件事的是我。”
“小赫,我请你用真心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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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过你。他……不需要我了。”
“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现在在这里的是我,被他们收容的是我,想要做这件事的是我。”
“我们……暂时分开了。他不需要我了。”
“我觉得你不该当行动员。”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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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险了。”
她冷笑一声,嗤之以鼻。
“你在开玩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忘了你在我脑子里看到的东西了吗?”
“而且……就算我没被折磨那几个星期……这里也很危险,你还是带我来了。所以,拒绝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她把你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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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员到最后,永远都是孤家寡人。”
“我知道。当我落到……拉卢茨人手里时,根本没有人来救我。但如果换成其他人,其实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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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颤抖着双手往花盆里倒口粮。坦普始终没有抬头。
“怎么说,小赫?你会帮我成为行动员吗?”
“我真心觉得你不该加入‘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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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刚才还说我是最优秀的。我做错什么了?”
“你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这一行不适合你。”
“你想保护我,我很感激你这份心,但我知道我在要求什么。”
“今天,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我会证明我能成为一名真正的行动员。”
一阵风吹开她脸上的发丝——她总把脸藏在头发下,让你几乎忘了她早已长大。你记忆里的她,还只是个孩子。
你今天会把她害死的。
头顶云轨的轨道吱呀作响,车厢在雾气中缓缓驶入视野。
“好了,行动吧。”
“好嘞。”
“别搞砸了。”
“不会的。你就瞧好吧。”
“你被抓过一次。他们现在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我被抓了,而且活下来了。还能糟到哪里去?”
“我刚才是骗你的。你的表现烂透了。今天别搞砸就谢天谢地了。”
“不会的。我会让你看到的。”
“哦……我做错什么了?我要怎样做才能改善?”
“抱歉,不能。你天生就不是这块料。”
“先专注今天的任务吧。”
“好……我有点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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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这事完了,我再去跟诺维萨谈谈。”
“太棒了,谢啦小赫。血亲和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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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飞流和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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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水少得可怜。”
“是啊,我相信这次成功之后你肯定可以去要你想要的奖励。你想要什么?”
“一套舒服的公寓。”
“不错不错。我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不过……这回答有点太敷衍了。这不公平。我就在这里,不是吗?”
“下一个任务。”
“哈……我觉得你像是在开玩笑,但其实,真正的奖励不就是能亲眼看到你造就的世界吗?别人不会知道,只有你知道。这感觉太棒了。”
前提是你喜欢你造就的世界。
“一场游行。”
“你在敷衍我。这不公平。我就在这里,不是吗?”
“我们从没上过床。”
“真的吗?”她的惊讶不是装的,“或许那个人是被吓到了。”
“大概是吧。不管什么原因,反正就是没上过床。”
“那个人好没福气。”她耸耸肩。
“不,我就是个失败者。”
“我不这么认为。”
“那你会跟我上床吗?”
“呃……我不知道,没想清楚。”
她心不在焉地敲着手指,望向下方的城市。
如果这是个直接命令——会。你要什么姿势都可以。
“行动员根本不能算真实的人。”
“没人是真实的。大家都是在扮演自己的角色。”
“这份工作会夺走你的一切。没有‘剧院’,我就不存在。”
“我不觉得这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那……你需要存在吗?你还想要什么?”
什么都需要。你现在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诚恳引起你心中深深的恐慌。
“我已经忘了正常生活是什么样子了,你也会忘的。”
“很好。我不需要正常。我甚至没法正常。自从那件事之后就不可能了。”
“血亲行动员,我会帮你美言几句的。”
“太他妈对了。血亲和飞流!”
和你一样……一个偏执多疑的精神病,几乎不知道这世界的哪些部分是真实的。
和你一样……一个暴躁易怒的独狼。
和你一样……冷漠、忧郁,容易沉溺在自怨自艾和对自己存在意义的迷茫中。
“活着本身就是理由。”
“这话不适用于我。”
对你来说也不适用。你把她变得跟你一模一样。
“你的话里满是情绪,而不是干劲。”
“说的好像把子弹送进那个部长的脑袋,你不开心似的。”
她会很开心。
“没错,干掉敌人是间谍工作的美味环节。”
“真恶心。”她咧嘴大笑了起来,“我等不及了。”
“这只是工作,没什么感觉。”
“哇,你居然会对此麻木,好奇怪。我可能也会喜欢那样的,我指的是麻木的感觉。”
“夺走一条性命是件可怕的事,无论对象是谁。”
“好吧,对不起。”
她想说的是:拿出胆量来。
“我还以为你喜欢做盗版贩子。”
“网球肘,干眼症,整天坐在黑暗房间里……绝对不要。”
她把一只手按在了胸前的伤口上。
这个动作似乎并非自愿。
“被抓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该被抓。太不专业了。而且,你知道,工作什么的……”
“要我说,那家电影院糟透了。我甚至觉得……很可悲。”
“是啊……唔,那件事。我的意思是,回电影院那件事……”
“你的设备还挺酷的,真的。”
“嘿嘿,我知道。”
“你就是最优秀的。”
“你……是认真的吗?哇,小赫,我……我一直想做点重要的事,有意义的事。”
“我那时为你感到很难过。”
“啊……是吧。我那时候肯定看起来很可怜,对吧?”她轻笑一声,转头看向别处。
她能说出这话来,已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我是燃烧的彗星,而你困在我的轨迹里。”
“那我们就直接砸在巫妖那张法西斯脸上——把整个神龛炸成陨石坑。”
“我们被困在这张秘密之网里,这不过是其中一根线。”
“困住了?是这样吗?我不觉得我被困住了,我感觉我在前进。这几年来,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她那件亮黄色的新雨衣浮现在眼前,上面溅满了她的鲜血。
“我们带来的是死亡,不是情绪。我们会把他们彻底碾碎。”
“妈的,我们碾碎他们。”
“哪怕是活板门,也是条出路。”
“嗯,但这一点也不重要,是吧?我的意思是,另一边是什么不重要。我们现在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反正都会发生的。”
“呃……你昨晚睡得好吧?希望你是元气满满,也准备好了。”
“我……其实没怎么睡。”
她飞快地瞥了你一眼,试图解读你的表情。
“因为兴奋,小赫。我不紧张,也不累。我没事的。”
很紧张,很累,而且还不止。
“我也很紧张。”
“会没事的。我们会赢的。也有可能赢不了,那也没关系吧,因为我们要么赢,要么死。赢了不用多想,死了更不用多想。”
“我觉得你一点都不像没事。”
“没什么关系,对吧?因为我们要么赢得了,要么赢不了。”
“镇定点,小K。”
“我很镇定。不过……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对他们来说挺好的。死在一个好地方,自然风光很足。”
“树,嗯。我看见了。”她转动脑袋,上下来回着打量了几下那棵树,“绿色的。波浪形的。”
为你麾下最脆弱的“道具”提供了一些非常有效的安慰。干得漂亮。
“我想陪你一起等。我和拉姆西斯平时就经常聊天。”(继续)
“哦,我想也是。”
“嗯,让我想想……”(返回)
“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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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了,这段时间我陪着你。”(继续)
“好耶。”她微笑道。
“我晚点再来。”[离开]
“知道了,小赫。”
她在佯装休闲,双手插在一件不太合身的长雨衣口袋里。
这肯定是血亲对于“卧底”装束的理解。
她的穿着和你第一次来波托菲洛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