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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信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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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道歉卡塞进艾丝蒂的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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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取出卡片,放进4号信箱。
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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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取出空白卡片,放进4号信箱。
费那劲写字干嘛?我们搞砸的那档子事,她一看就知道是谁送的,又是为了什么送的。
寻找艾丝蒂的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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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瓦诺夫妇”似乎是4号公寓的住户。
“艾丝蒂·卡瓦诺”——这个名字在你脑海中听起来有些别扭。“纽维茨”的音韵听起来更顺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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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纽维茨这个姓氏。大楼管理员没撒谎。难道是改名了?
这锁就是个摆设,简直是在等着撬棍来破门。
你肯定能从格子里的东西判断出哪个是艾丝蒂的信箱,对吧?烟屁股,赌博筹码,针织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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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纽维茨”这个姓氏——可改名这种事太常见了,尤其是干你们这行的人。
强行打开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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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腕一转,撬棍便灵巧地滑进信箱的缝隙里。
几乎没怎么用力,稍微一撬,锁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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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施维护太不到位了,托尼奥。
变形的金属挡板耷拉着,里面的信件和包裹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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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周围的信箱。
一堆陌生的名字从眼前闪过。有订阅刊物、广告传单,还有好些年前没拆封的信,收件人早已不在人世或是搬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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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熟悉的刊名映入眼帘:《诺斯克伦特评论》。
是这家文学杂志寄来的薪资支票,外加好几本样刊。看来是有人收到了他们的稿费,却压根没兴趣读这几本刊物……
是那个审讯员贱人。在77号。
很好。她的名字是……
佐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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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什么诗歌了。继续找。
寻找卡瓦诺家的邮寄地址。
你一个个信箱格翻过去,终于找到了。卡瓦诺,4号公寓。
里面有个盖着无疆波托菲洛分部的印章的信封。
所有镜子中的影像都在从各自的角度展现同一个画面:伪装已经成了生活本身。
你与她相识时,她对无疆深恶痛绝,却对其臃肿的官僚运作方式了如指掌。看来,她的这份了解得到了合理的应用。
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恨着他们?
至少他们还会接她电话。
打开那封信。
信封上的收件人是卡瓦诺,里面却是一张抬头为艾丝蒂·纽维茨的支票。
“卡瓦诺”应该是她丈夫吧。收件人只写了他的名字,在4号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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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可惜还是斗不过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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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艾丝蒂。
目标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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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流又打败了刺剑!
你知道她还在维持着伪装。
默默点头。
信箱也沉默着。
它早就是个死物了。是你亲手“杀”了它,又将它的“五脏六腑”翻了个底朝天。
丈夫?我看更像受害者。
看来除了她的生活,其他什么都没变。
艾丝蒂,结婚了?肯定是为了隐于市井而迫不得已为之。肯定不是真的丈夫。
一段人生,献祭给了她的伪装身份。
对她是件好事。
有艾丝蒂的痕迹吗?
你在一个信箱格里翻到一本编织目录和一封信,收件人是你不认识的名字——卡瓦诺,盖着无疆波托菲洛分部的印章。
你将指甲抠进信箱侧面那条竖直缝隙的下缘,准备用力扳开。
信箱里只有一条约两厘米宽的铝带。现在你面临着一场韧性测试,也不知是你的指甲先断,还是这铝带先断。
稳住了,兄弟。要动真格的了。
用力扳。
信箱门的下缘被你拽得向后弯折,你的指甲也跟着变形。钻心的剧痛传来,指甲眼看就要整片脱落。
咔嚓!锁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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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试着把手指伸进信箱的缝隙,指甲立刻传来熟悉的剧痛,又一次向后弯折。
你的手像被蛰了似的本能缩回。一次就够了,真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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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不容易把指甲楔进信箱门缝,可刚一用力……指甲弯折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
你会把指甲掰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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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撬棍……我自己就把它开了……
缝隙只挪开了一点点,你的指甲却弯得更厉害了。
放弃。
你好不容易撬开的那道小缝又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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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性思考……试试用撬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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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是离不开撬棍啊。
没有撬棍可难办了——或许,该换个法子打开它。
更用力地扳。
嘎吱。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可惜不是锁。
鲜血顺着中指指节流下,指甲眼看就要整片脱落。
手指与指甲间骤然出现一条肉眼难辨的缝隙,恐惧于其间滋生。
无所谓……我是件工具……
离开。
你转身离开信箱。
另一种表述
你悄无声息地从这处轻罪作案现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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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分支结束
眼前是一排编号1到12的信箱格,整排信箱的侧面用一把锁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