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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飘着肥皂泡、藏着秘密的清洁三轮车,此刻竟透着几分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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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清洁服务?
显然是收费不菲的那种。
绝对无菌、守口如瓶、极度专业。只有那种多疑到了极点、生怕“普通保洁”会偷摸玷污公寓里东西的人,才会找他们。
尤其是当你要善后的烂摊子,性质极其敏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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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车厢内部。
皮质长椅勉强能挤下两个人。一份吃了一半的纸包午餐,正往副驾渗着油。
车窗只摇下了一条缝。
一丝丝炸虾的味道,被掩盖在无所不至的消毒剂气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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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午餐?
两片压平的大蕉中间,夹着裹满融化芝士的炸虾。
维达斯之痛(El Dolor de Viudas)。在回力球赛场上供不应求,也是波托菲洛心血管疾病即将爆发的主要原因。
没人会舍得把那么美味的虾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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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美食的畸形秀。
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吗?
仪表盘的浅槽里塞着一瓶用了一半的消毒喷雾和一块湿抹布;内侧挡风玻璃上贴着“刺棘街(Calle Espinas)422号”的停车许可证……
车内仅有的另一处个人痕迹,是后视镜上挂着的一枚铜质徽章。
什么样的徽章?
廉价的金属已经氧化,浮雕的八芒星上结了一层青绿色的铜锈。
织女星印记(El signo del Vega)。祖先的守护天使,新年的引领者。
这座城市曾遍地都是卖这种徽章的小店:百根挂钩悬着千条挂链,圣像相碰如风铃般叮当作响——对应着每一颗星辰和天使。
跟占星术有关——谁能记得住那么多恒星和天使?
继续。
保洁人员不知身在何处,车内几乎没留下他们或清洁工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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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拖车。
卷帘门向内凹陷,被撞得半塌,铝制边缘歪歪扭扭,露出一个尴尬的缝隙,被一把破旧的挂锁勉强扣住。
这辆三轮车最近被追尾过。
那把挂锁一直被绷得很紧,马上就要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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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进入。
老旧的挂锁在压力下不堪抵抗,它很快颤抖着,“啪”的一下打开了。
狭小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角落堆着几只水桶,墙上的架子里插着一排扫帚和拖把,缝隙里塞满了清洁液瓶,印着“赛氟净”、“超净洁”、“亮泽焕新”之类的名字。
你的目光落在一件软塌的衣物上,那是一种怪异的、像生肉般的粉色调。背面有拉链,正面嵌着一块深色视窗,只能从里向外看,外面看不到里面。
供保洁人员面对客人们时遮挡自己的脸,因为这些客人大多不想认可这些清洁工的人类身份。
图1452:早期潜水服的麻胶版画,设计非常原始,探险家下水前必须向将衣服缝上——浮出水面后还得再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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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或许能用得上。
任何能遮住脸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而这套衣服的优点是能完全掩盖你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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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潜入。(拿走衣服)
大多数早期的潜航员并非死于溺水,而是死于深海的骇人压力。
衣服从架子上滑落到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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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极了。(拿走衣服)
肉肉的呼唤总是无法抗拒。
拿走衣服。
暂时不拿走。
你拉上铝制卷帘门。
它隐约像根巨大的香肠,一个塞满肉块、经过加工并挤压成型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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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锁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呻吟,微微颤动,显然还未从你的上一次猛攻中恢复。但它没有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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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相互摩擦,使挂锁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但它还在死撑,那扇门依然纹丝不动。
干净利落。[离开]
三轮车还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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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侧面用冷蓝色字体印着店名,部分被手绘的透明肥皂泡遮盖:“蓝色清洁队(Limpadores Azuis)——专业清洁,竭诚为您服务。”
车尾的铝制卷帘门保护着拖车里的物品。